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第二计划有突破了?”
“啊,是的,没错!”绿川用力点点头,时刻戴着手套的双手随意插在大褂口袋里。“很大的突破哦!我们总算推翻了之前的错误猜测,找到了新的可行的假设,已经在实验当中了。”
“新的假设?”不由得就皱起了眉。
“对啊!我们之前不是都直接从写轮眼载体的血统入手么。”绿川一开始介绍便兴奋了起来,说话的同时两手也挥舞个不停,险些打翻游助桌子顶上放着的一只培养皿。“但是那些躯干到底还是保存了这么多年,尤其是一些起初没有及时保护的,细胞活性全没了不说,要提取复制基因本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之前那么多次培植实验都失败了,上千次实验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例还稍微接近早先的预设。但这次可不一样,草木——对!就是你认识的那个草木——她尝试用了从来没引起过大家关注的白眼的载体,实验结果的数据居然完全超过了以往每次近似案例!大伙全都惊呆了!”
“白眼?”等等,我还不知道冷库里居然还储存了日向家的……“前辈”……“这跟日向家的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绿川一字一顿的告诉我,那模样、那神态,好像随时能跳起来。
这时游助终于成功将桌子上的培养皿转移到了安全位置,这才接上话:“看到草木的实验结果后,组长不久就向火影大人申请了要日向族人——在世的族人——的细胞样本,包括头发、表皮、血液等等。没多久材料批下来了,整个组的人都开始用这些东西重新设计实验。然后没多久……”
“就成功了!”绿川当然会抢话。游助被再次打断后也只是耸了耸肩,默认了。只听实验狂人接着说:“我的老天爷!多少年了也没有真正成功一例。小夹你是没见到,最终培植结果和实验室里仅剩不多的写轮眼配对上的时候,组长都快哭了!草木倒是真正地哭了,当然你也知道,草木她就是那性格。可是组长耶!那个老头子他……”
“咳!”游助一声响亮的假咳瞬间压过了绿川的感慨,我一抬头,只见两张仿佛冰山上磕下来的脸从旁飘过。
等他们走过去了,我才开口求证:“我没记错的话,刚刚那两位就是组长的其中两位助手了吧?”
“是。”游助镇定地点了点头。
接着只听绿川刻意压低到之前二分之一的分贝,继续执着地说完她本要说的话:“——可是那个老头子抢过草木实验成果的时候,可都还能维持着扑克脸呢!”
我看着这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人,心里一阵好笑,不禁想绿川要是在木叶医院做门诊大夫,估计就连护士们的日子也不会枯燥了。
“‘抢’?”不过我还是注意到了这个动词。
游助两眼一翻,摊手:“你也不能说那就是抢啦。组长只是表情不太丰富,所以难免要用动作来表达一下激动的心情嘛!”
我听完就忍不住按着额头笑了:这俩人一起去医院坐班才好,简直能组一出相声。
不过我记得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游助的表情并不放松。故而接着把话题延伸下去:“所以接下去呢?计划总算有了这么大的进度,不是一件好事吗?”再看向同样戴眼镜的男性,(也是这时我忽然意识到此时此地的三个人都是“四眼”族。)“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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