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告诉你敬爱的团藏大人,你是怎么看我的、你的眼神、你在我昏迷时怎么抚摸我、你对我有什么感觉……当然了,我留在地下在这方面对你也有利,团藏大人怎么会不懂?他早就怀疑了,并且那之后就没有再完完全全地信任过你——我说的对吗?亡川。”
一席话说下来,面前的年轻人已不再有反应,就连一贯摆出来的扑克脸也早已松动。
这么一想,我似乎还从未关注过他的眼睛,大约也是因为他在我身边时不是戴着面具,便是面无表情……或者说从感觉到他会用不同寻常的目光打量我时,我就避免再去看他的眼神。
而此刻,我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却仍是习惯性的避免视线交汇,而是努力将目光锁定在他眉心。
可这样一来僵持的时间似乎就长了,他到现在还是没有再开口。就在我担心这时会不会又有人注意过来的时候,忘川却低头将面具捡了起来,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身,似乎要就此离开。
见状我的脑子又绷了起来,不禁开始回想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刺激到了他。万一他一个激动,真的跑去团藏面前多话,就算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我在开发部做了逾越职务的事情,团藏却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只要他想,怎么在长老耳边说坏话都是可能的——而有了这件事情之后,即便对于火影而言是空穴来风,但还是多多少少有可能在她心中留下一个疑点的风险……除了这些我当下立即能想到的事情,可能还会有别的一些我无法控制的。
也就是说,如果亡川真的决定要把将我的事捅出去——而我此刻又不能真的阻止他——那么有的是我的麻烦。搞不好最后真的会被关进这地下、再也不能出去。
是了,这就是予人口实的问题所在。
然而,也就是在这时,原本要离开的人又忽然停了下来。我此刻的心也跟随他的行动一上一下。只见他回过头来,缓缓地启唇:“我效忠团藏大人,这没错。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对付你,小夹小姐。”言毕,他戴上面具,这一次真的走了,没有再停下、没有再回头。
而留给我的,只有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