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樱桃,在办公室里为她唱摇篮曲的时候,我便不禁有了要将那些景物保留下来的想法。将小夹你地歌声、樱桃笑的样子、那一刻幸福又温馨的气氛,都留作生活中的保留场景,该有多美好。
“那是我的贪心,并未问过你、或者卡卡西老师、或者樱桃是否真地愿意,便自作主张地决定了。之后千方百计地接近你们,或许给小夹你造成不少困扰,对此如今再道歉,不晓得是不是晚得过了头?”
宁次这孩子……
我听着、听着,有些愣了:也不知凯小队的余下三人当时是否知情,从头到尾竟成了促成他愿望的帮手。
“想要照顾樱桃,是因为我想照顾小夹;想要拥有小夹,也是想要拥有樱桃……从刚当上下忍起,除了凯老师之外,稍微熟悉的上忍便只有卡卡西老师。敬佩卡卡西老师的实力,加之你也对我提出要赶超卡卡西老师的要求,所以我的目标……始终恒定。
“或许可以说,从我试图插手旗木氏一家的那刻开始,我既是你们一家人幸福的觊觎者,也是见证者。所以说假如有人夺走了你们中任何一个人,是小夹也好、樱桃也好——谈起保护卡卡西老师,大约我还配不上——都如同夺走了我觊觎的一切,是无法接受的。所以当这无法原谅的事情发生时,我能想到的就是复仇,即便这么久以来也无从下手、无从复仇;我也曾想过,比起已经失去的,是不是珍惜依然拥有的会比较好,可到头来才发觉到处也找不到小夹你的身影。当我在沉痛于自己被夺走的一切时,却从未想过你所受的一切折磨,从未去关心,从未让你知道我愿意帮你分担,没有履行保护的诺言,也没有真正地照顾到你的心情……这么幼稚的我自己,即便已经从头到尾见证过那场美梦,只怕也不配拥有甚或身处在美梦之中吧。”
我不由得终于打断他的话:“宁次,你所说的美梦到底是指……”
“你果真不记得了?”清俊的少年将头微微偏向一侧,乳白色的大眼轻轻一动,解释到:“就是我第一年参加中忍考试时,你为了使我不添乱而用你特制的幻术……”
“啊!”是那个啊!他居然还记得?
到底是什么样的美梦,连我这个施术者都不禁要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