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朝门卫大叔笑了下就刷开了这栋大楼的门,又跟打扫卫生的阿姨打了声招呼成功让其脸上笑容都灿烂了几个八度,顺带留下其身后几个刚出楼的女生抱着书本激动地凑一块儿对他背影窃窃私语。
司秋淮:“……”
好像有点儿晚了。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祁扬在忙自己的事情,头都没抬,喊了声“请进”。而等看到进来之人后,他明显愣了下。
回头看向司秋淮,神情分明是没想到她叫来的会是宴迟。
司秋淮现在也有些心虚,轻轻吐了口气,站起身来,说明了让他来的意图。
宴迟看上去倒很自在。他拉出把椅子,顿了下还是没坐,只说:“刚才一路过来我也在想这事儿。我记得,当时你站在那个台子边儿上,确实问过我,怎么成为最后一个进场的人。可我当时没想着你问的是这个游戏最后一个进场,我以为你指的是舞……”
这时,司秋淮看他一眼。
宴迟立刻住了口。他接收到信号,对方好像不是很乐意在这种三人场合中提这个。
而这个信息,竟让他有些暗暗窃喜之感。“就这样,没了,可我当时随便说的。如果你站在路口,把他们的路堵上,那么你不就是最后一个玩家了吗。”
刚才的停顿让祁扬皱了下眉:“你们昨晚到底去了哪……”
他意识到司秋淮不愿意让说,可他却想知道。便只绕着弯儿:“这个情景,我还不是很明白,你们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
宴迟:“你问这么细致做什么。”
司秋淮也有几分不自在:“没什么必要……”
而祁扬很坚持,他出声打断,转而看向宴迟:“你是怎么做的?就算给了她启发,也该有过程。”
他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一路上来的,而许多好学生的共同之处,就是怕比较。祁扬此时也是有几分不服。
而停顿几瞬后,宴迟挑起了眉:“却之不恭。”
说完后,他行动快得很,办公室中围了圈开会的桌子,宴迟两三下就把桌子摆成了个半环形,中间留了个豁口,正好留在司秋淮跟前。
眼下情景再现,让司秋淮突然想起来什么,她下意识就要走开。
而宴迟这次却仿佛铁了心,他伸手阻住,又站到她身后,扶住她肩膀,微微俯身向前,说:“就是这样。我之前不懂,但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你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把那个问题想明白了。你瞧这让无数人疯狂的舞池,可不就像是个资金池。”
他声音刻意放小,声线低沉,又飘飘渺渺。
“无数人进场出场,无数人往里扔着钱,并都幻想自己是那最后获胜的一个……”
实际上宴迟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而司秋淮的脸颊却开始肉眼可见地泛红。
见这场景,祁扬这下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站在那里,神色一下子就沉下来,冷笑着:“就是不知道,风靡全校的宴家少爷,对所有女生都是这种作风?”
这话一出,宴迟蓦地抬眼朝对方看去。他周身一直不甚在意的散漫不见了,眸光隐隐带凛凛之色。
祁扬和其对视。
一时间气氛似乎跌了好几个温度。
直到宴迟轻笑了下,他直起身,和身前女生保持了些距离。桃花眼眯了下,说:“你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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