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赌场上的作弊之术,你若是像他们那样的人,你会怎么做?……”
司秋淮听着,脸色发白。
她,她若是那样的人,尤其是在手上拥有一定能力的条件下,她也许会将这人控制起来、为己所用吧。
她忽然想到了宴迟收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短信。原来,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有预兆和警示了。
“你快去提醒宴迟。”
祁扬看着周围来来往往各个国家、各种肤色的人,低声说道,“这个世界很和平,可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和平。”
她当然知道。
自从她家里败落,父亲去世,往日亲友合作伙伴四散之后,她就深刻地知道了。
而祁扬又给了她最后致命一击:“毕竟不是我国,这里,是不禁枪的。”
司秋淮骤然抬眼,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意识到,宴迟可能有危险……
仿若心有灵犀般,她手机响了,正是宴迟。司秋淮心中蓦然涌起一股庆幸,连忙接起,正想把情况说明,而对方却先行问道:“你在哪里。”
他这声音的状态听起来不是很好,司秋淮不想浪费时间,快速报出祁扬参加国际会议的会址。她欲赶紧把事情紧急性说清楚,让宴迟好好在酒店人多的地方呆着,千万不要出去。
而对方却是轻轻“呵”了声,紧接着又问她:“你跟谁在一起?”
司秋淮怔住。
抿了下唇,她说:“不,你先听我说。”她压低声音,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严肃一些。
对方却听起来比她更为低沉。
宴迟打断,又说了一遍:“司秋淮,你告诉我,”他声音轻飘飘的,如无根之物,“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她被“司秋淮”这三个字叫得愣住了。
恍恍然间想起,上次最近的时候对方这么叫她,是在宴家后庭院里,是在他给她承诺之时,与眼下想比,竟是截然不同的意境……
司秋淮有些失神。如实道:“祁扬。”
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我现在,和祁扬在一起。”
对方那边低低地、自嘲般地笑了下,“这样啊……”
然后挂断了电话。让她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宴……”司秋淮刚发出一个音就顿住。手机还举在耳边,愣愣站在那里。
祁扬刚才一直在看他们全程低气压。此刻发觉不对,过来提醒:“怎么了?”
司秋淮被惊醒。她一个字都顾不得和祁扬讲,转身朝会场外跑。
在路边拦了一辆车钻进去,报了酒店地址,就用英文催促对方往那个方向快些驾驶。一上车她就赶紧和宴迟打电话,可对方就是不接。最后,许是她发消息发太多了,对方终是给了她一个定位。
司秋淮便连忙又让司机拐方向。车开着开着,竟是到了海岸边儿附近。
前面已经到了路的最边缘,没法过去了,便叫司机停下,付了钱就要下车。而司机一直用英文连说带比划地劝她,这里晚上不安全,本地人都不怎么会来这儿,她一个女生,还是早点儿回去吧。
而司秋淮很坚持,谢了对方好意,付过钱之后还是朝海滩边走去。
她心里预感不怎么好,一直想让宴迟在酒店呆着,这家伙却跑到了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他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散心?
边走边想,按照定位,终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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