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场,再继续去感染其他人就行了。
赵老三医术不高明,骤然被抓到此处心里也有些怨气,但他一直对医治鼠疫这件事情怀着尽力为之的态度,能治好就治好,治不好他也算尽到了责任。官兵们呢?他们打一开始态度就极其消极,把病人一抓,关进晒谷场,连安置病人的帐篷都没几顶,大多数人都是露天躺在地上,任人在地上咳血呻.吟也不管。
每隔上一个时辰,就会有一个病人痛苦地死去,官兵会把尸体给抬走运到墙根,用竹片席往尸体上面一卷,然后等待处理,而处理方法一般是送到城外随便挖一个坑埋了了事。
赵老三道:“我被抓到这里来,不是为了给人治病的吗?可我瞧,你们压根就没想到那些病人能被医好,既然如此,你们还把我这老头抓来做什么?”
官兵无趣地瞥了赵老三一眼,摆摆手道:“得了,你想治就治,以后少给我找事儿!”
赵老三拱了拱手,扭头走了。
要赵老三自己说,他算不上什么品德高尚的人。偷鸡摸狗的事儿赵老三不干,但是投机取巧的事他干了不少,他辛苦一生,身体不好之后赚钱全凭这张嘴。赵老三在酒楼说书、帮人算命、开些不痛不痒的药方给人看病,没什么大本事,赚的钱够糊口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富余,这便足够了。
可赵老三万万没料到的是,他年纪大了还要遭这份罪,居无定所不说,还要在晒谷场用自己那半吊子的医术给人治鼠疫,真是要为难死个人!可他还有什么办法,只有撸袖子上喽!
赵老三脸上蒙的白布浸上了药汤,防止病气从七窍入体,他正端着碗喂一个病人喝药,一边喂一边大声骂:“头稍微抬起来一点儿,你这样躺着喝药是想把自己呛死吗?”
病人红着眼睛咳嗽着感激道:“原本以为我被捉这里已经死定了,赵翁喂药之恩,小人……”
赵老三截断他的话头,板着脸,“咳嗽的时候不要对着我说话,我怕你把脓血喷到我的脸上!”
病人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