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
她突然想找香水师咨询一下,到底是怎么才能把前调的甜与后调的涩这么完美的融在一起。
不过,可能也只有那家伙才能办出这样的事,程之扬弯了弯嘴角,这是多奇葩的搭配啊……奢侈品和热豆浆。
她轻轻捏了捏纸杯,好像还是加大装的。
程之扬觉得,自己一定是条蛇吧,否则为什么在她怀里苏醒过来的时候,会想要在她心窝里咬上一口呢。
如果她怕疼的话……换成亲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
“请进。”
“沈医生,又见面了。”
沈枕没抬头,把归档病例定在一起,她早就见到排队挂号的程之扬,当时就猜测,这位多半是来找她的。
这样的方法,也只有没事干的年轻人,才会有这种旺盛的精神头吧,她在心里摇摇头,也升起一丝疑惑,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让这个服务生被餐厅开除,才能有功夫来守着自己。
“程小姐。”沈枕的声音很平静,目光落在围巾上的时候也是停也没停。“您怎么了?”
程之扬“嘁”了一声,带上了门,“真冷漠啊。”
然后是“咔哒”一声,诊室的门被来人从内部反锁上了。
沈枕的太阳穴跳了跳,她皱眉。
“你做什么?”
“看病呗,我还能做什么,病人也是有隐私权的好吧?不关门,人家突然进来,岂不是一下子就知道我得了什么病了?”
沈枕想说,那也用不着落锁,况且也不会有人直接推门进来的,不过看着面前人明显笑意盈盈的脸,这话就没说出口。
“程小姐的病是个人大概都能看出来了。”
“哦?”程之扬挑眉,“可某些人偏偏就是看不出呢,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还口口声声问我‘您怎么了’呢,沈医生,您说那人是不是医术不精?”
“那种病不在我的诊断范围内,脑子有病出门左转上七楼神经科。”
“……”程之扬的手一把按在沈枕面前的文件上,气呼呼的说:“你说我神经病!”
“不然程小姐以为我说的什么病?”沈枕面色不变,把文件从程之扬手里抽了出来。
“……”
程之扬打死都不会承认,她刚刚脑子里想的,是相思病来着。
天!她太天真了!她早就应该想到,这女人嘴里能有什么好话!
程之扬嘴一撇,“吱剌”一声重重的扯过椅子,以犁地的架势将椅子从与沈枕隔着一张桌子的位置拖到了沈枕旁边,一屁股的坐下。
“哼!我不管,我挂了号了,反正你得给我看病,你不给我看你就是拒诊,我要去投诉你!”
沈枕看着突然靠过来的人也有点无奈,她抱着手臂,拧眉看着面前的女人。
“那你哪里不舒服?”
口气明显已经不太好了。
“哼!早晨的时候还是送温暖的贴心小棉袄呢,这才过了多久就变成这样了!呵,女人,果然一个个的都是翻脸不认人的。”
沈枕突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围在程之扬脖子上的围巾,然后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程之扬发呆的功夫,脖子上已经空无一物了。
沈枕也不再坐会来,就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程之扬,一副不承认。
“现在满意了嗯?”
“……”
“靠!”程之扬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