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危险!程……程启明!要、要对她不利的!”
在程之扬身后, 男人几乎是在喊了, 言语里的关切溢于言表。
不利?程启明早就对沈枕不利了。但因着这点关切, 程之扬的心软了软。她重新掩好门, 转身,又走了回来:“你要和我说的秘密,就是这个?”
男人突然警觉,“你……你怎么认识她的……你们……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程之扬突然笑了。想到沈枕指着门让她出去,一时间委屈涌上心头。她俯身, 帮男人抚平衣角又拽好了被子,手支着头:
“来,你猜啊。”
男人却突然噤声, 他后背凉凉的,觉得笑起来的程小姐更让人毛骨悚然。
“提示一下,就是那种睡一张床盖一条被子的关系。”
“包、包养啊……”
程之扬一脸黑线。
“她是我女朋友。”程之扬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拾起床头一个金灿灿的橘子, 泄愤似的把它的皮一扯一扯的,还有点赌气似的咬牙切齿:“就算赶出门来, 她也是。甩不掉的。”
男人怔愣, 嘴巴半晌合不拢。可是他突然觉得, 程之扬是认真的。她此时此刻坐在床边, 这幅气呼呼的死小孩样子, 却是……真情流露的。
程、程家人?
男人咽了口唾沫,要不是动作不便,他甚至想去揉揉眼睛了。
“你……是她爱人的话, 我……”男人有些吞吞吐吐:“我告诉你,我想说的是,程小姐,您的父亲还没死。”
程之扬没什么表情,那个父亲,死了或是活着还于她还有很大分别么?
“程启明……给他打了白.面……折磨他。”
程之扬的背脊僵了一下。她慢慢扭过头来:“什么?你说他给我爸打了什么?”
“对。”男人一脸苦笑,那表情像是在说你也怕了吧,“就是你想的那玩意。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要让沈小姐她务必小心,程启明……怕是也会对付她……”
程之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医院的,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灌下了最烈最烈的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稀泥地里,飘飘忽忽的。她跌跌撞撞的来到马路上,险些被车子带倒,车窗摇下,驾驶位上的人大声呵斥:
“没长眼啊!”
但程之扬什么都听不到了,依旧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她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毒.品,毒.品,毒.品……
下一辆车过来的时候,她横着手臂,逼停车子。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载客,只是目眦欲裂的捶打着车门。
年轻女人总是让人没什么防备的,一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吹着口哨打开车门。程之扬二话没说上了车,冷着声音命令:“送我去机场。”
男人不仅没对这口气不好的小丫头生气,真的慢悠悠的重新上路了,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瞄向旁边的人。二十来岁,皮肤嫩的能掐出水,头发有些凌乱,但遮不住好看的五官眉眼。
“我说小姐,你看这车费……”他嗅着女人带进来的浓烈酒气,瞄着程之扬的大腿,“……哪种形式付帐我都不介意的……”说着,就顺着变速杆把手向着女人大腿划了过去。
“爪子不想要了么?”
程之扬抬头,冷笑着斜眼打量男人,“来啊,看看明天早晨起来,这只爪子还在不在了。”
男人没来由的觉得后心一凉,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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