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把信寄出去。
信也哥在听我讲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站在一边,拉着我的手回房间的时候,他说有办法能让我和阿纲联系。
前提是我要好好听话。
听他的话。
三月二十三日,晴。
我给阿纲写了信,然后拜托信也哥替我寄了出去。
见不到我而觉得寂寞时,请抬头看看天空。我这样写着。
我经常会抬头看天空。
我看到有一本书上写着,全世界的天空是相连的,所以当我和阿纲看着天空时,心也是相连的。
三月二十五日,阴。
收到了阿纲的回信。
这排字迹写得龙飞凤舞,异常兴奋,有一封信在这张纸的侧页掉出来,沙耶小心翼翼地打开它,却发现里面都是被撕裂的纸张,上面的字迹已经全然模糊了,皱皱巴巴的。
沙耶放弃了把它们拼凑起来的想法,重新把信放了回去。
“少主。”
长谷部的手指在这时恰到好处地伸了过来,手中茶杯的热气将沙耶因为有些烦躁而皱起来的眉毛缓缓地抚平,她抬起眼睫来,望向了他。
“沙耶。”
“……”长谷部睁大眼睛,眸中闪烁着的光微微一动。
“叫我沙耶就好,长谷部叔叔。”
沙耶将手中的日记放下,对着他笑了笑,将那杯茶接了过去。
“可是您——”
“您会将我神隐吗?”
粉发的少女抿了抿手中的茶,轻飘飘地看向了他。
“当然不会!就算是我死……”
“那不就好了嘛?”
沙耶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将日记本抱在了怀里。
“我已经决定好,不会变成妈妈那样的人了。…所以,我应该相信大家。”
“锖兔和我,是一样的想法。”
“如果您能了解我和他的心意,就再好不过了。”
这间房子还未点灯,面前少女的眸子幽幽沉沉,像极了前主于午夜梦回之时醒来的模样。
“……是。”
他不禁伏倒在地,对着她行礼。
“…您这次归来,还会离开吗?”
“我不知道。”
沙耶跪坐在地上,目光沉沉地望着他,忽然闭上了眼。
“我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
“时间不早了。”
烛台切光忠捏扁手中已经空了的易拉罐,看向了身旁肉色头发的少年。
“去休息吧,我们给你准备了房间。”
“…多谢。”锖兔轻巧地站了起来,朝着他鞠了一躬:“我叫锖兔。”
“……”
烛台切光忠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我知道。”锖兔十分轻松地笑了笑:“沙耶的名字,你们不都已经知道了吗?作为男子汉,我怎么能不和她一起呢。”
烛台切光忠颇为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站起来正要回话之时,突然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声响。
“锖兔——!”
视线之前飘过一抹樱粉色的身影,粉色的发丝在空中飞扬,直直地扑在了肉色头发少年的身上。
“我找了你好久呀。”
少年带着些许笑意地将她抱住,粉发的少女这才松开了他,带着撒娇地抱怨道。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怎么会?”
锖兔笑着摇头,安抚般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才看到了原本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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