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里包恩看了我非常久,又说了一句类似于当十代云守夫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什么和什么呀,听不懂他的话。
十一月二十日,晴。
爸爸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和阿纲见面的消息,把我召回了家。
我站在庭院里面,哥哥和爸爸以及爷爷一直在房间里吵架。
「彭格列」…到底是什么?
十一月二十五日,阴。
【这一天的笔迹十分扭曲】
妈妈死掉了。
我和往日一样地推开她的房门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变冷了。
似乎是因为一次性吃了太多的药,她之前一直在和我抱怨头很痛。
死亡真的很可怕,很可怕,很可怕。
一点都不美丽。
十二月一日,雨。
今天是妈妈下葬的日子。
根本没有多少人来看她,除去神父和工作人员之外,只有我和信也哥哥。
雨很大,大得我几乎要拿不动伞。
妈妈明明是最讨厌雨天的。
多可悲啊,妈妈。
十二月六日,晴。
休假日,我居然在京都见到了云雀学长。
他面无表情地踩着几个小混混的腿,我很惊讶能在京都见到他,询问他原因时,他回答我只是出来散散心。
……散心?从并盛町到京都?
我请云雀学长吃了一顿晚饭。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
得到了云雀学长的联系方式。
十二月七日,晴。
我要开始给两个人写信了。
一月一日,小雪。
庭院里微微挂了些小雪。
梅花还没有开,有很多的雪挂在庭院内的树叶上。
爸爸一如既往地在新年里请了很多宾客。
无聊的新年。
我收到了云雀学长和阿纲的回信。
一月二日,晴。
信也哥又给我买了许多漂亮的衣裳。
父亲的生意似乎越来越好,手下也越来越多,导致我在出门拜访同学的时候,父亲的手下跟在我身后,差点被同学误认成为黑手党。
一月三日,晴。
得到了阿纲的LINE。
阿纲开始和我抱怨里包恩的训练强度之难,居然让他在冬天跳到河里游泳。
训练?为什么要训练?
我这样询问着他的时候,却被他一下子支支吾吾地搪塞了过去。
二月六日,晴。
又遇到了云雀学长。
他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很不好,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直直地略过我走了过去,直到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才转过身来看我。
我突然想到,我已经差不多五天没有和他写信了。
得到了云雀学长的LINE,为了赔罪,我请他看了电影以及去游戏城玩了一圈。
他似乎很讨厌群聚,每次看到拥挤的人群时都会面无表情地绷着嘴角,弄得我在看电影的时候总是心惊肉跳。
云雀学长抓娃娃的技术很高超。
四月一日,晴。
今天是愚人节。
比愚人还要可笑的,我在今天收到了名为时政的特殊机构的邀请。
我不清楚他们与父亲以及爷爷谈了多久,我只知道,当我再次见到他们之时,我只见到了异常愤怒的信也哥,以及向我弯着腰,恭恭敬敬地对我喊着“审神者大人”的男人。
保护历史?这种没有实感的重任。
为什么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