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加训的日子持续了许久,直到木刀被换成了真刀,炭治郎踏进炼狱宅的那天,沙耶忽然从杏寿郎的手中抢过了那个铃铛。
“…欸?”
连自己都还未反应过来,沙耶直到感触到手心之中那轻轻的重感之时,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成功了。
“欸、欸???!”
她抬起脸来,望见了露出欣慰笑颜的炼狱杏寿郎。
“我,我成功了!!?”
“唔姆!”
炼狱杏寿郎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已经通过了!去下一个柱那边报道吧!”
“嗯!”
沙耶恍恍惚惚地转过身,忽地抬起眼来,望见了正一脸懵逼地站在厅堂门口的炭治郎,忽地冲过去,一下子抱住了他。
“咦咦咦?!沙、沙耶!”
“好久不见,炭治郎!”
粉发的少女又在瞬间松开他,开朗地拍了拍他的肩。
“加油呀!”
“好、好的!”
炭治郎呆呆地点了点头,望着她蹦蹦跳跳的身影逐渐远去。
“唔姆!炭治郎!”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不远处炼狱杏寿郎的喊声又在刹那间收割了他的注意力。
“你来了的话,那便开始训练吧!”
告别了炼狱宅之后,沙耶跟着鎹鸦所指示的位置找到了风柱宅邸的所在地。
“辛苦啦,兔兔。”
轻柔地摸了摸鎹鸦身上的羽毛,沙耶望着它梳理毛皮的动作,忽地灵光一闪。
“你最近有见过锖兔吗?”
这只鎹鸦其实是当初鬼杀队分配给锖兔的那只,但不知为何,自从在沙耶给它起了名字之后就特别黏她,加上锖兔与她平日里总是形影不离,也就这样随着它去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到现在都没怎么见过锖兔的人影。
察觉到她有些低落的情绪,鎹鸦在吧嗒了几下鸟喙之后慢条斯理地望向了她,轻轻地蹭了蹭它的脖颈。
“嘎——!照顾好自己!沙耶!嘎!”
“…嗯?”
沙耶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它,忽然反应过来,试探着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个,是…是锖兔让你告诉我的吗?”
在鎹鸦急促地扇了扇翅膀的同时,宅院内传来了不死川实弥无比暴躁的声音。
“既然到了就给我滚进来!!!”
“嘎——!!!”
沙耶被狠狠地吓了一跳,望着鎹鸦仓皇飞走的身影定了定神,往庭院之内走去之时,才忽然察觉到风柱刚刚喊的并不是她。
庭院内的场景与炼狱宅内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躺在地上的人群似乎被揍得更狠了些,黑发的鸡冠头少年站在庭院口,与白发的风柱站立而对,一个沉默地低着头,另一个则是恶狠狠地盯着他,连一点眼神都未分给刚刚走进庭院的少女。
……
“好美的月色。”
揭开覆盖在脸上的那层厚重的绷带,产屋敷耀哉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望向了一边缓缓睁大了眼睛的产屋敷天音。
“终于能再次见到你了,天音。”
眼泪无声地自脸庞处滑落,产屋敷天音无言地上前,用颤抖的手臂抱住了他。
“耀哉…耀哉大人——!”
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产屋敷耀哉露出了一个极为温柔的笑容。
两人在许久之后才缓慢地分开,借着月色与熹微的烛火,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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