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锖兔彻底呆住。
在那一刻,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就是个对陪伴在身边的少女有着特殊想法的败类。
山下隐藏在小木屋旁的树丛里看了许久,此时的第一感受就是无语。
但他已经没什么时间去等待这两人调情了,这个人的梦之“核心”,就在那个女人身上。
他默默握紧了手上的锥子。
只要刺死那个女人——
下一个瞬间,他只感觉面前闪过一抹刀光,肉色头发的少年用刀锋挡住了他的尖锥。
“喂——”他大喊起来:“你不是想离开她吗!我就帮你解决了!”
“胡说八道。”
锖兔微微用力,一下子将面前的男人推远,侧过身子将哭泣着的少女身形挡住。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
“但就算是梦。”
他抬起眼来看向他,银色的眸光十分锋利。
“想伤害她,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
“少·主——”
无奈且慵懒的声线,沙耶回过头来,看见了药研藤四郎的身影。
他似乎刚从万屋回来,手上抱着一堆东西,手指上还艰难地拎着一罐酒。
“啊、嗯…”她上前将他手中的东西一一拿下,转身放在了一旁。
“酒是给次郎的吗?”
“嗯。”药研藤四郎点了点头,沙耶望着依然从万年樱上落下的樱花花瓣,目光放空。
一旁短刀们还在玩闹,其余的付丧神三三两两地挤在一起,低声交谈或是高声笑着。
“怎么了?沙耶?”
母亲突然在此刻握住了她的手,温暖的手掌依偎着她的,沙耶看了她半晌,声音很低。
“妈妈。”
“嗯?”
“…你从来没在他们面前叫过我的名字。”
她站起身来,突然拦住了身旁欲要走往一旁的药研藤四郎,一下子抽出了他腰侧的那把短刀。
“少主!”
“沙耶?!”
“少主——”
刀刃抽出而响起铿锵金属声的刹那,几乎所有的付丧神都将视线聚集了过来,母亲惊叫着抓住了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
沙耶没去听她讲话,直直地将那柄短刀刺入腹中,但这把短刀却怎样都无法刺穿她的腹部。
她抬头看了面露震惊的药研藤四郎一眼,果断地将那把刀放开,朝着一旁太刀的方向跑去。
锖兔先前,曾经和她讲述过关于某些鬼拥有血鬼术的能力。
这个梦太过真实,沙耶联想到先前炭治郎曾说过的关于列车上有鬼的情报,便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她必须得赶快醒过来。
“等——!”
太刀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喊停的声音被截断,本丸里最不缺的就是刀剑,她动作极快地拔出一把,挥向了自己的脖子。
……
好痛——
沙耶摸了摸还残留着隐约感觉的脖颈,前方躺着的灶门炭治郎突然“啊——”地一声大叫着坐了起来,做着和她同样摸着脖子的动作。
她与炭治郎以及祢豆子对视一眼,转过脸来看向了身旁的锖兔,却突然吓了一跳。
他闭着眼睛,手腕不知何时与突然出现的一个男人用麻绳系在了一起,脸上是非常挣扎的表情,腰侧的日轮刀抽出,搭在了那个男人的脖颈上。
沙耶尝试着去握了握他的手去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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