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更加凶猛,对盘在巨石上的水龙熟视无睹,拼了命的撞那幽蓝的结界。
刺啦一声,惊得铁扳指和沈扬言都看了过去。
幽蓝色的结界裂开了一条口子。
沈扬言弯唇一笑:“你是碎烛枪,是听得到我的声音是吧?既然听得到,那就听清楚了,我沈扬言绝对不会主动找谁定契,只有凭本事到我跟前的玩意儿,我才有可能与之定契。”
铁扳指:“???小友,你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老朽我可不就是凭本事到你跟前来的吗?!”
结果这小子对主动送上门来的,嗤之以鼻!
听了铁扳指的话,沈扬言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双标。”
讲完,还友情解释了一下:“知道双标吗?就是双重标准。”
“!!!”铁扳指气死了,但为了跟沈扬言定契,它忍气吞声道,“那我是什么标准,你讲讲。”
沈扬言坐在岸边,看了一眼听了他的话,撞结界撞的更有力了的碎烛枪,随后将自己吸满水的浴袍拧干,边拧边说:“老前辈你的啊,我不是之前就说了吗?告诉我,二郎的眼在哪里。”
铁扳指有气无力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沈扬言也不急:“那就等你知道为止。”
“小友啊,你不能为难我啊!”铁扳指企图讨价还价,“二郎的狗,手底下那么多千面鲛,一堆阴沟里的玩意儿,这些东西都不知道,老朽我上哪儿知道去啊?”
沈扬言眉头一挑:“千面鲛?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铁扳指有些嫌弃道:“阴险狡诈,经常做一些两面三刀的事儿,挑拨离间,害得不少人分道扬镳,反目成仇,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惹人嫌。后来二郎神收了,没想到二郎神没将其抹杀个干净,还把这玩意儿养在了灌口厂。”
沈扬言半眯着眼睛说:“这样啊,那还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干些什么呢?”
“沈扬言!”他话音刚落,洞口竟是冲进来一人,满身血污,眉目间带着愤恨的目光,跟沈扬言杀了他爹妈似的,他咬牙切齿道,“会干些什么,会干些什么你不知道吗?!”
沈扬言:“???”
他刚把身上的水给拧了,莫名其妙的站起来,朝那满身血污的人看着。
沉默许久,拧眉疑问:“黑哥?”
这人不应该跟两个胖子在石缝的另一边吗?现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扬言条件反射的看向铁扳指问:“你不是说这个地方,只有我进得来吗?”
铁扳指也有点懵,他磕磕巴巴道:“这、这不可能啊!”
“别装了!”黑皮小哥没有之前对沈扬言的友善,这么点时间竟然让他和善的目光转换成了浓郁的恨意,“之前我们就不该信你!什么千面鲛,什么二郎的眼,什么鸡笼警告,这都是你搞的鬼!”
沈扬言沉默不语,看着有一个人畏畏缩缩的从外头走进来,缩在黑皮小哥身边,一言不发。
是陈定。
这人不应该跟余哥在一起的吗?
看黑皮小哥这个架势,难道余哥死了?
没等沈扬言想个清明,黑皮小哥便是摁着陈定的肩膀说:“你讲!讲讲你亲眼所见的事儿!”
陈定声音发颤,整个人也在发抖,不敢看沈扬言一眼,小声说:“是、是他,他他,我们穿过石缝以后,就有地动了,他非要往这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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