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森林露水湿重,有栖川理奈穿过灌木,重新回到魔女的住所时衣角已被雾气沾湿。
魔女的木屋前,有栖川理奈敲敲门,纤长的睫毛遮住月光留下一片灰色阴影,眸子在阴影中亮的惊人。
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她也不急,站在门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门。
魔女披着外套推开门,血红的嘴唇不耐烦地抿起:“是你啊,你这个废物大半夜……”
有栖川理奈挑开落在唇角的发丝,微笑着对魔女露出拳头。
“你要干什么?!啊——”
魔女捂着脸被打的到处乱窜,木桌上摆的坩埚、架子上排列整齐的药剂全都被打翻,转眼一片狼藉。
“我的药剂!解药你不想要了吗?!”
有栖川理奈抽下魔女睡袍上的腰带,把她捆在椅子上,然后顺嘴给库洛洛扣了口黑锅:“解药?我刚从你亲爱的朋友那里拿到。”
“什么?!”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的丈夫在哪里?”
魔女闭口不言,脸上不可置信的愤怒和不明所以的茫然交杂,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瞠愣片刻,突然变的歇斯底里:“你找他干什么!?你和他搞在一起了你个贱人!!”
这个魔女怕是脑子不清醒。
“啧,我对那个油腻胖子没兴趣。”
有栖川理奈拿起魔女脖子上挂的怀表,“再问一遍,你丈夫在哪里?”
和怀表金灿灿的簇新表面不同,怀表里侧十分陈旧。表盘边角裂开,表盖上的照片边缘失去色彩,看起来破破烂烂。
照片里是幸福的一家三口。里面是穿着居家服的魔女和衣着朴素不那么油腻的年轻版富商,两人中间站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依稀看出是艾琳幼年的模样。
在这个兔子世界里,只有魔女是拥有真正生命力。不管是兔国王,艾琳还是药师兔,都在靠着身体里神秘的能量核心运转。
看着疯癫的魔女,有栖川理奈暗叹口气,只能让她做个坏人了。
“你不说,这个怀表可就要毁了。”她拎起怀表链,作势要砸在地上。
“不,不!我的艾琳呜呜……”魔女突然脸一皱嘴角下撇,像小孩子一样哭起来。
挑在指尖的怀表链晃了晃,一阵金光略过。富商出现在魔女面前。
“这位小姐,我可以告诉你离开的方法!请你别刺激我的妻子!”
“嗯?我可是来给你老婆治病的,病没好我可不能走。”
富商被梗了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拎起旁边的凳子朝有栖川理奈冲过来:“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富商的拳脚功夫不行,嚎的老大声,然后三两下被撂倒在地。有栖川理奈被气笑了:“先是把我弄到这个破地方,算计不成,再把我放走就当无事发生?”
她蹲下身,揪起富商的领子:“你的目的。”
“……”
“你借助怀表来到这里,那我猜怀表一定很重要。我数三声,不说话它就没了。”
有栖川理奈低下头和富商对视,眼角扬起一抹红,看起来阴森森的:“三、二……”
富商眼都不敢眨,抖着嘴唇声音嘶哑:“我说!我说!”
“都是为了我的妻子!她精神失常后失手杀了女儿,为了不让她崩溃,我用念创造了这个幻境。”
“那把我们弄进来是为了什么?”
富商缩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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