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开始小声地和江野交谈起来,谁知刚巧被回来的鳞泷左近次给看见。
“咳咳。”用咳声来吸引众人注意的鳞泷左近次望着江野:“你是?”
作为即将闭门修养的退休水柱,鳞泷左近次不觉得会有人突然来到雾狭山登门拜访。
再说,坐在那里一副人畜无害的少年肯定不会是来找锖兔和富冈义勇,毕竟鳞泷左近次非常清楚他自己带回来的孩子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
就算还有相识的伙伴,他们也会在以前吃饭的时候告诉他,对于这一点自信,鳞泷左近次还是有的。
就在江野准备怎么想好开口和面前的老人家解释的时候,锖兔反倒是很贴心的拉着富冈义勇的衣袖出去避险了。
江野:……怎么办,突然感觉锖兔好善解人意!
木屋内一下子消失两个同类人后,江野的背部明显从紧绷状态进入到松懈开来,他还真没有试过在众人眼前表演原地说谎的本领。
但这下子不同了,锖兔和富冈义勇一走后,屋内就只剩下他和门口站着的老先生,这位肯定就是之前鬼杀队成员口中的培育师无疑。
因为哪怕面前的老人家带着天狗面具,江野都能感觉到那锐利的目光在紧盯着他,这种气势他也只有在当初的武装部看到过一次。
“我名江野,没有亲人,身世和能力有点特殊。”江野努力酌情处理他的说辞,免得让面前的老人家发出更多的疑问。
“遇到过鬼,也遇到过自称鬼杀队的少年,是他告诉我如果想要斩杀鬼证明自己的价值,可以来雾狭山上寻找一名培育师。”
这话一说出口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江野在说完后也没有停止思考刚才的措辞。
他不认为没有亲人是能够值得拿出来证明自己的点,但起码不用解释横滨和明治还有现在亲人的住所在哪,至于遇到鬼和鬼杀队的少年,他又都是实话实话而已。
听完江野一番陈述后的鳞泷左近次沉默片刻,能知道他位置并且推荐的家伙,队内显然没有几个人可以,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需要继续追问一番。
“告诉你位置的少年外貌可否描述一下,还有你对于鬼的看法是什么。”
鳞泷左近次需要知道是谁无意中推荐江野来这里,还有就是眼前这位少年对于鬼的看法是什么样的,他需要摸清楚才可下结论。
至于他刚才说的特殊能力,显然使用的不是血鬼术,也不会什么呼吸法。
鳞泷左近次犯了错误,但这也是很多人都不会在意的事情,毕竟谁能知道江野压根就不是生长在明治的人类。
有疑问就代表着只是不清楚身份,而不是拒绝自己拜师学习。
此刻,江野只希望那位鬼杀队的少年的等级的确够高,高到可以让眼前的老人家知道,不然他身上也没有携带什么证据之类的,光靠一张嘴可不过。
“额……长相有点像猫头鹰的少年?”
他思考来思考去,只能憋出这样一个结论:“好像是叫炼狱杏寿郎,他当初说的太快我也没听清楚。”
这番解释让江野有点不好意思,谁让他当初又饿又累,能记住这么多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再详细一定不如让镜牌出来模仿那人的容貌来得简单。
“炼狱杏寿郎?”鳞泷左近次摘下面具:“继续说说你对于鬼杀队的看法,以及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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