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瞬间把我落下十几米。
每天晚上一起吃饭,字牟哥都会热情地拿出好酒,一边叫嚣着“吃酒吃酒”,一边引着大家一醉方休。
叶岑枫是几个人里除了字牟哥外酒量最大的,两个人在旅游景区“形影不离”就算了,在酒桌上也是你来我往藕断丝连,过了十二点还舍不得分开。
对于我的不满,叶岑枫解释说:“大家难得高兴,字牟哥又把我们招待得这么好,我说什么也得陪他喝尽兴。”
喝尽兴的结局就是回到酒店后躺在床上“爱滴魔力转圈圈”,我给他端茶送水当老妈子。
叶岑枫第三次醉酒的时候,我的忍耐终于到了尽头。
我气鼓鼓地把茶水放到他旁边的小茶几上,说:“我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伺候醉鬼的!以后我再也不会跟你一起出来玩了!以后有字牟哥的地方就没有我苏空空!”
叶岑枫闭着眼按着太阳穴,歉疚道:“对不起,这几天都没有好好陪你,明天我绝对不喝这么多了。”
我:“谁信你的鬼话!我看你和字牟哥一起过正好!他那么喜欢跟你聊天,你那么喜欢陪他喝酒,你俩在一起正般配!你俩那么舍不得分开,干脆晚上也睡一个被窝去!”
他抓起我的手:“傻妞,男人的醋你都吃?”
我:“呸!我不是吃醋,我是讨厌你!”
他笑了一声:“讨厌我还每天伺候我?”
我依旧生气:“就算是头猪醉成这样我也会关心一下好吗!总是给你说不要喝那么多酒不要喝那么多酒,你怎么就是不听?你不知道很多人都是喝醉酒被呕吐物呛死的吗?”
他笑着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情话?大哥您的脸呢?
我生气地想从叶岑枫掌心挣脱,他忽然拉了我一把,把我脑袋放到他胸口上。
那颗心扑通扑通直跳,他揉着我的头发,带着酒气的鼻息呼在我的脸上:“苏空空,这世界上所有人都能和我同甘,能和我共苦的,就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