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酥了一酥,像是养的猫在用爪子轻轻挠他的手心。
虞容璧眉目舒朗,眼中也含着笑,道:“带你去一个地方。”
只是这一回,虞容璧让姜瑶月换了一身不甚起眼的衣裳,棉布的料子,颜色也略有些灰扑扑,秋香绿的裙子稍稍好看一些,姜瑶月也不在意,他总有他的一番道理。
等出了城,虞容吧便将姜瑶月抱上了马,然后自己也跟着上了马,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们去施家。”
姜瑶月浑身上下都一下子兴奋起来,她猜也猜得出来,在淮阴逗留着这么些日子,为的应该就是今天。
她也不识得路,后来天也渐渐暗下来,只知道行了很久,最后在一处略开阔的山林间停了下来。
虞容璧将她扶下马,又引着姜瑶月往前面走了几步,早有人上前替他们拨开面前枝叶,但是也没有点灯。
姜瑶月这才发现他们到了一处小山坡上,而往下望去不远处便是一座占地极大的宅院,庞然之物不知尽处,其中又有点点烛火点缀。
“那里就是施家?”姜瑶月问。
虞容璧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将姜瑶月面前一片树叶拽了下来,好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那是施家在淮阴的祖宅,”虞容璧轻声道,“你看,绵延几代鼎盛如此。”
姜瑶月皱了皱眉,又问:“可这周遭......山林乡野间有些荒凉,不如城镇里头住着才安稳。”
“原本也不止施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将旁边的地都收归己有,普通乡舍也早拆了另建,成了施家祖宅的一部分。”虞容璧的声音越发沉了下去。
姜瑶月这才有些懂了,不过既是虞容璧耐心同她解释,她的问题也多了起来,她从小长在京城是从没见过这些世面的。
“施家就不怕万一哪天来了贼人匪寇?”她喃喃道,“在这地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她不知道自己一问竟也问到了点子上,黑夜里虞容璧一贯冷淡漠然的神情竟是更加阴郁。
虞容璧一向是有些任性的,他随即夸了一声姜瑶月聪明,便指了指旁边的颜向明,道:“我不想说了,你来和她好好解释。”
姜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