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客客气气问道,“……诸位道长来访,有何贵干?”
为首的人拿剑指着他,“你们这里有个叫陶醉的?”
跟随而出的安幼舆:……???
姜穆眉尖一扬,“有。”
“速速把那妖孽给我交出来。”
安幼舆皱眉,就要冲上去与他们理论。
姜穆伸手挡了他一下,吩咐道,“安公子,先带着孩子们进去吧。”
安幼舆:“陶兄!”
“相信我。”
安幼舆只好带着他们一步三回头地回去,那些人明显来者不善啊……他走了一半,想起癫道人,暗道同为一门,师父说不定能解决此事,拔腿就去竹林找喝的不知东南西北的癫道人了。
姜穆反手为书院施了结界。
“我就是。”他说。
道士睁了睁眼睛,打量了他一会,有几分不确定,低声问身边的人,“妖怪?”明明更像是同道中人……
“不像啊……”
众人拿着剑面面相觑。
“说不定是善于迷惑的妖?”
“不错不错。”
“有道理。”
过了一会,又道,“你看那书生和孩子们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哎,此妖奸诈,竟懂得抓人质作为要挟……”
这几声窃窃私语,落在姜穆耳朵里清清楚楚。
“谁让你们来的?”
“这你不需要知道。”
“……”
姜穆指尖抽出了那支长笛。
“我再问一遍,谁要你们来的。”
……
长笛扫过人群,不到瞬息,人群倒了一片。
“熊……熊大成。”
“他说你是妖怪……请我们来收妖啊……”
长笛被他重新插回腰间,道士们看他毫无意外之色。他显然已经知道这个答案。
姜穆转身回了书院,“你们走吧。”
姜穆未施结界之时,有学生听到起初那几声,跑来门口查看。“先生,怎么了?”
姜穆浅浅笑道,“无事。回去读书吧。”
于是他们又放心回去了。
夜色晦暗。
姜穆横笛,似近似远飘忽不定的曲子……就像是人心一样,难以捉摸。
花姑子从林中走出来,怀念道,“好久不听陶哥哥你的笛声了。”
姜穆放下长笛。
“这支曲子,有名字吗?”
“故人来。”
“陶哥哥再吹几首吧。”
笛音于夏夜响起。
“这三首呢?”
“清风引。”
“清泉引凤。”
“山河不改。”
最后一支……还是当初金灵编的扁钟长曲……她所敲响编钟之音,清越便如百鸟齐鸣,浑厚如海涛澎湃……壮阔无比……
以笛音取调……单薄了些,反倒更像是山岚散。
“白日里来的,是道士吧?”
姜穆没有提起熊大成,反问,“当初下山,是为安幼舆。何以今日,还不与他言明?”
一句话,问住了花姑子。
她张了张口,才想到一个事实用作解释,“我想了很久。人妖有别。”
姜穆也不再问她报恩之事,应道,“……也好。”
“陶哥哥,我们回去吧。人间……不欢迎我们。”
“……你先去吧。我还有些事,尚未处理。”
“是因钟姑娘吗?”
“并非。”
“是因熊大成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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