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没有本事还喊打喊杀。”
“哦?”
以哪吒看来,如此回话,闻言者无一不会暴起与他争骂,今日碰到一位,从头到尾都冷静不同常人的人,他心里竟先有些怵了,总觉得不会听到好话。
那人似是忖度了会才得到的好答案,含笑的温和声音令人心安,与话中内容对比,又变得有些惊悚,“如此说来,今日我就此打杀了你,你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你敢!”哪吒毕竟年纪尚小,此刻摸不清姜穆底细,也有几分色厉内荏,“我师父乃是玉虚门下太乙真人,你敢造次。”
较真论起辈分,太乙恐怕还应敬称姜穆一句道兄……
姜穆并未真的出手,“太乙真人授你七年课业,你都学了什么?”
“……你管那么多做甚!”
武艺,武艺,还有武艺。
换而言之……
打架,打架,还有打架。
姜穆敛眸,扬手之际,指尖一点火焰化出无涯幻境,周遭的天色当即通红。赤红之色一起,终化蓝紫的火焰升腾。
“你!小人!有本事与我堂堂正正打上一场!”
“呸!”
“放我出去!”
“!!”
烧了两遭后,皮肤的灼痛感犹在,空嚎了好一阵的哪吒再不嘴硬了。
即便是之后李靖手中那座玲珑塔的离火,也不见得比紫金葫芦的火强硬。受不住燃灯的火,又如何受得紫金葫芦。
不过,此招终究只是让他长长记性罢了。既是幻境,自然不会受到真实伤害。说到底七年人龄,善恶是非,又无人教导,尚有扭正余地。
“可知错了。”
哪吒苍白着脸,低头咬牙没有说话,“……”
对峙之际,却听天边太乙人未至声先到,“……灵君好大脸面,竟管教到我玉虚宫头上。”
哪吒当即眼睛亮了,扭头大唤道,“师父救我!”
姜穆神色不变,反手悠悠为要腾云赶去的哪吒套了一个缚仙诀,将他拘束下来,端的正经,“管教不敢当,玉虚宫更是不堪牵涉。灵珠子肆意妄为,滥杀无辜,本君得闲,召他理论一二。”
太乙真人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甩手一道法诀,却未解开缚仙诀,面色一凝,对着姜穆冷笑道,“哪吒乃是我乾元山金光洞弟子,就不劳灵君费心了。”
“本不该本君费心。”姜穆温声,目光更是和善,全无半分不耐,“教不严,师之惰,既道兄你未曾授弟子为人处世之理,越俎代庖之名,本君也不介意背负。”
“少乾!你既知哪吒乃灵珠子转世,也该知他为何成就人身。天意已定,敖丙本该命丧哪吒之手,石矶亦然,此乃天意使然,你如此妄为改命,莫不怕命犯杀劫,届时得魂飞魄散之局,落那万劫不复之地。”
“真人何必言重。碧游宫截教本就是为取生机而立,哪吒杀性重至如此,要人视之不见,难。”
“你!灵君,哪吒所言所行,皆应天意。灵君此行,莫非是要挑起玉虚碧游之争?”
“哦。”姜穆淡淡回了一句,“真人可还记得,是哪吒先以震天箭射杀我碧游门下。”
太乙顿时一噎。
他不依不饶,连天数因果或阐截之争都无法干扰他的选择,太乙真人暗自磨牙,恨恨道,“……你要如何?!”
“真人莫以为我要他性命?”
太乙一怔。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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