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挽点头,照做。
第一次抹上,鲜红印记不为所动。
第二次抹上,鲜红印记纹丝不动。
第三次抹上,鲜红印记......变得更红了。
李佑鸿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
何挽手拿绢布,盯着李佑鸿手臂上的守宫砂,认真思考了一番,“我觉得是我用的药粉的量不够。”
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李佑鸿眼睁睁看着手腕内侧的一点守宫砂变成一大坨红渍,有些痛苦地按住了何挽的手,道:“王妃,别擦了。”
何挽是个喜欢较真的,蹙眉,颇有些想锲而不舍的意思,“怎么会没用呢?”
“嗯?怎么会没用呢?”她抬起眼睛与李佑鸿对视,语气很是不甘。
“......”见到何挽这个样子,李佑鸿有些无奈,慢慢放开了按着何挽的手,“那、那你再试试?”
何挽眨了眨眼睛,有点惊讶的样子,“我能再试试吗?”
李佑鸿笑了一下,道:“无妨,南蛮送来的洗去守宫砂的药粉不止这一盒。”
最后,那一整盒药粉都被何挽用完了。
李佑鸿的整个手腕也成功地都被染红了。
日落西山,天渐渐暗了下去。
何挽给李佑鸿缠着纱布,一圈又一圈,终于遮住了他手腕上的鲜红印记。
缠好后,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这药着实不靠谱。”
李佑鸿:“......是。不靠谱。”
何挽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问:“王爷,若这药没有用处,你生辰那日,咱们的戏要怎么演才好?”
李佑鸿撇嘴,“王妃,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这血手腕要怎么一直掩盖么?”
风吹苦槠,树叶沙沙地响着,月光渐渐从窗户透进来,何挽看着李佑鸿那张被月光照得瓷白的脸,一时语塞。
她莫名觉得,李佑鸿最近说话都很奇怪。
不等何挽回答,李佑鸿边从容地转移了话题,“王妃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和考量,不会误事的。”
“温远洲还在府上么?”
何挽本来想说的话被李佑鸿所言堵在了嘴里,只好点头。
李佑鸿起身,对着何挽拱了拱手,“王妃好睡。”
*
慎王府的客房外,侍卫并没有撤走。
温远洲已经醒了,正坐在殿中喝着茶,似乎并不着急走。
饶是被像犯人一样看着,温远洲丝毫不见急躁,举手投足,仍是从容至极。
他一边品茶,一边读书,每翻过三页,便懒懒抬起眼皮,看向门口。
慎王李佑鸿的出现,在他意料之中。
温远洲看着李佑鸿屏退殿中的仆从,又吩咐侍卫关了门,才起身,向他行礼问安。
“王爷醒了,想来是草民的解毒药起了些作用。”
李佑鸿走到上座,抖袍坐下,抬眸,道:“多谢。”
他对上温远洲的视线,抿唇一笑,双眸弯弯,“王妃不懂事,教你受委屈了。”
故太子不似李佑鸿般,有两颗尖锐的虎牙,故而李佑鸿露齿而笑时,最不像他。
这是温远洲第一次见到慎王抿唇微笑,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李佑鸿举手投足间从未像今天一样,与故太子那样神似。
温远洲愣了一瞬,才道:“不过是在王府睡了一夜罢了,没甚么委屈的。”
“王妃也是担心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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