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一笑。
他的笑意不进眼睛,扬起的嘴角带着十足的诡异。
李佑鸿心中一颤,然后便听见完颜低低地说了句,“王爷,你难道没有发现,昨天你的王妃很不对吗?”
此言一出,一股浓浓的不安登时从李佑鸿心头涌上。
他和完颜间一定会有争斗,但他不希望何挽被搅合进来。
李佑鸿蹙眉,上前一步。他现在演着故太子,若听到这话,必然是大吼回去。
但李佑鸿怕声音太大让殿外候着的宫女太监听到,故而没有说话,只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完颜。
完颜早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嘴角勾得更甚,俯下身子,道:“回去搜一搜王妃住处,你会发现一个大惊喜。”
李佑鸿心脏狂跳,耳边一阵嗡鸣。
南蛮秘术颇多,巫蛊鼎盛,这个完颜不会是趁昨天,在月满里放了甚么害人的东西?
但他还不忘了演好故太子,啐了句:“放你妈的屁!你去死罢!”
完颜看破李佑鸿的慌张,心中断定自己的离间计已经成了一半。
“王爷,世上最不可以相信的就是女人,特别是知道你的秘密的女人。”
正在担心何挽的安危的李佑鸿:“?”
完颜道:“我的王兄有一封交代我底细的信,嘱托我交给你。”
“听闻王妃与王爷比翼连枝,昨天王妃引我去正殿时,我便把信交给了王妃,告诉她一定要尽快把信给你。”
“今日瞧见王爷对我的态度、这番作态,便能得知是王妃把信私藏了。”
“虽不知王妃目的何在,但此举实在教人寒心。”完颜挑眉,“王爷不能不设防啊。”
李佑鸿:“......”
他还以为完颜有甚么高深莫测的手段,原来是要挑拨离间。
......这调拨的手段还这么粗陋。
南蛮人真够落后的,这种手段是中原几百年前就玩剩下的。
完颜方才几句已经暗示了,他是南蛮王派到中原来帮助慎王的。
对于慎王来说,他是“自己人”。
故而,完颜相信,自己说的话,慎王不会全然不信。
他道:“若王爷今日不来见我,那封信不知要瞒到何时。”
李佑鸿:“......”
你可能不知道,王妃昨天已经把信的事情与我说了。
他语重心长,又劝道:“王爷,大计当前,小心后院起火。”
李佑鸿:“......”
我真是心疼你这个胸有成竹的样子。
*
月满楼中。
何挽以要自己沐浴的由头,打发走了所有的奴婢。
木盆中的水冒着热气,摆在何挽面前。
她却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精致的妆匣。
打开镶着宝石的盖子,清脆的一声,夹在缝中的信便露了出去。
何挽将它拿到手中,撕开信的外封,抖出里面的东西。
......竟是又一个外封。
这信中是另一封完整的信,上面印着另一个有些陌生的火漆。
何挽眯了眯眼,仔细辨认了下,认出这好像火漆是南蛮王室专用的。
登时,何挽的心中有火/药炸了似的。
她将这信按在梳妆台上,尽量平复自己的呼吸,脑中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坏了!
完颜使诈!
他把这信给自己,是一番说辞,怕是在慎王面前又会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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