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的将橙子分落了几瓣，又道：“孔子不是说过：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么。”
“这词儿是这么用的么？”唐棠自觉地拈起来一瓣儿给了曲鹤，有自己个儿吃了一块儿。
“不是么？”颜盐拿着纸巾一点儿一点儿的将小刀擦拭干净，又道：“不过你们当导演的，都这么容易被骂？我有个朋友大学读的也是这个专业，她性子软，做得了么？”
手里的橙子突然就不甜了，甚至酸的直倒牙，唐棠突然就记起曲鹤说到的那张照片，说颜盐看那张照片时的目光很温柔，就像是在看恋人，所以这个朋友说的就是她么？
颜盐没察觉，继续道：“若是真这么辛苦，她那么爱哭，肯定会哭的。”
唐棠心中一绞，注意到颜盐的目光是她未见过的缱绻，大概是真的喜欢那个人吧，连一向不善感情的颜盐都能如此沉溺。
柳柳向来风风火火，隔着门看见覆盖在屏幕上一层的弹幕，瞬间慌了神，她是看到了恶评才急匆匆赶来的，匆忙的推开门，冲上了讲台，按了暂停，道：“谁让你们开弹幕的！”
唐棠擦了擦手，又戳了戳曲鹤，悄声道：“我出去一下。”
曲鹤让开位置，指尖一凉，便有粒透明的液体又滑落着，坠向了地面，碎裂成无数瓣。
柳柳还未作反应，便见唐棠低着头走出了教室，虽未看见她的表情，但一向尊重工作的唐棠，这时候连学员都不管了，肯定是受到了影响。
柳柳心中直道坏事，关了弹幕也跟着追了出去。
曲鹤从茫然中惊醒，举着还带有凉意的手指，急切的凑到颜盐身边问道：“你和唐PD说什么了，她怎么哭了。”
“我只是问她导演工作累不累。”颜盐还在慢条斯理的收拾桌上的残骸，疑惑道：“她哭了？”
曲鹤挪了个位置，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和她提了你和照片姑娘的事了？”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颜盐又取出纸巾将桌面擦试了一遍。
曲鹤极了，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纸巾，道：“你知不知道唐PD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