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在肩膀上,怒气沉沉地说:“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啊!”熊芯吓的尖叫一声,肚子被顾多鱼硬邦邦的肩膀顶的难受,又怕顾多鱼动手,她反手抓了一把,抓住顾多鱼的耳朵,威胁说:“顾多鱼!你敢动手,我就……”
“啪!”熊芯的话没说完,顾多鱼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怕了一巴掌,低声呵斥:“大晚上的鬼叫啥,小心别把邻居都吵醒了。”
熊芯突然又气又羞,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打了屁股。她报复一般地狠掐顾多鱼的腰。
顾多鱼仿佛感觉不到腰上的疼,步履稳健地把熊芯扛回了房,作势要往炕上扔。
熊芯吓的紧紧抱住顾多鱼的腰,大骂:“顾多鱼你个龟儿子,我肚子里可还有你的儿子呢,你敢动手,小心把你儿子打没了!”
顾多鱼脸色阴沉,他被气昏了头,差点忘了熊芯是他媳妇,把人当成他手底下皮糙肉厚的兵蛋子了。
把熊芯放到炕上,顾多鱼动作十分迅速地脱了鞋翻身上炕,为了防止熊芯继续反抗,他坐在熊芯的腿上,双手压制着熊芯的手,让她手脚都不能动弹。
熊芯气红了眼,感觉她如今就是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她双眼发红地瞪着顾多鱼。
顾多鱼气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月色中看着熊芯阴森的眼神,他突然就哼笑了一下,左手把熊芯的两只手腕都攥住,右手在熊芯脸上轻轻拍了下,说:“几天没见,熊芯,你脾气不小啊。还是说你之前乖巧懂事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熊芯自知逃不掉了,和顾多鱼硬磕对她没好处。她酝酿了一番情绪,眼泪夺眶而出,气愤地说:“我本来就很乖巧懂事!如今这样子,都是被你亲娘给逼的。两条命都快葬送到你娘手里了,我还乖巧个屁!”
顾多鱼闻言眼神闪了一下,他亲娘是个什么脾性,他一清二楚。想着他刚翻窗进屋就被砸了一脑袋时熊芯嘴里说的话,他看着熊芯脸上被月色照的闪光的泪珠,沉下脸问:“我妈虐待你了?你以为是我哥翻窗进来偷东西?”
熊芯昂着下巴,怒视着顾多鱼,说:“你看我的脸!我嫁给你的时候,脸多白多肉乎?再看看现在!又黑又瘦!你真以为我是孕吐的厉害才瘦了吗?
我告诉你顾多鱼!我是被你亲妈硬生生饿瘦的!我嫁进你们顾家就没吃饱过饭!还要像老黄牛一样不要命地干活。你寄给我的麦乳精,我就尝了一口,就被你妈没收了给你两个侄子补身体。
你摸摸我后脑勺,上面有一个大包,是你妈打的!差点没打死我!就是因为我早上没吃饭饿的没力气干活提前回家了。”
熊芯本来是想让顾多鱼心虚理亏,从而不计较被她打了的事,可说着说着眼泪却流的更凶了,仿佛她刚才说的那些委屈看,都是她亲身经历了一般。
顾多鱼的手还放在熊芯脸上,感觉到熊芯滚烫的泪水,心疼不已。他给媳妇抹了把泪,声音沙哑地安慰说:“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哭的模样真丑。”他说着摸熊芯的后脑勺,果真摸到了一个大包。
熊芯被顾多鱼嫌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神不善地看着顾多鱼。
顾多鱼气他妈心狠,又怨自己当初没有强硬地带走熊芯。他叹口气说:“婚后我让你跟我去部队,是你死活不去的。对了,我哥他们真偷过你东西?”
“……”熊芯想着被偷走的麦乳精,把她附身之后顾家人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顾多鱼,小声说:“你能不能下去?你压的我腿疼。”
顾多鱼翻身脱了外套,躺在熊芯身边,双眼直直地盯着熊芯,说:“既然我妈不给你饭吃,你自己在院子里垒了灶,明早我找人在院子里砌一堵墙,把你们彻底隔开,这样就不怕他们抢你肉吃了。”
熊芯撇了下嘴说:“我怕你一走,你妈就把墙推了。”
“你放心,交给我,我能说服她。”顾多鱼说的咬牙切齿,他没想到他不在家,他的小媳妇竟然被家人如此对待!
熊芯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顾多鱼却突然坐起身,咬牙说:“我刚才都表明身份了,你还往外跑,是怕我打你吗?你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会打媳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