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哥哥你比我大那么多!也好意思说我占你便宜,老白菜就是你这样通过自欺欺人来寻找自信的吗?”
老白菜傅诚年:“……”
傅诚年其实回来不久,刚才去看过傅明,转头就来小楼看看他窝里的小鸟:“需要我提醒你吗,哥哥我才24。”
“再过十几天就25了。”
安薇斜了他一眼,仿佛为他的挣扎叹气:“哥哥,要学会认老。”
傅诚年:“……”
行吧,学习不行,嘴巴到厉害的很。
傅诚年放弃跟她纠缠年龄的问题,24比16,怎么比都输了。
他绕过椅子,在书桌旁边坐下。
书桌上,理科几门卷子都摊开了摆着。傅诚年单手解开风纪扣,偏头看了一眼:“刚才看你站在椅子上,是在干嘛?”
安薇也从床上下来,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拖椅子过来坐下。
“给姐姐拍照片。题不会写。”
傅诚年就知道傅诚悦那家伙不靠谱,让她辅导作业,就这么敷衍的远程辅导。
懒得说其他,他自觉拿起笔:“哪些不会?”
安薇:“……”
熟门熟路地把不会的题都圈出来,傅诚年卷子拿过来看。
没有不圈的。
傅诚年:“……”家教教了这么久,果然还是这样。
傅诚年草稿纸不用,开始奋笔疾书。
安薇经过傅诚悦的洗礼,渐渐有了一点廉耻心。哥哥的教育方式对比姐姐的教育方式,真的温柔太多。
想想,她自觉地给傅诚年按摩。
傅诚年被她捏的一激灵,笔滋啦一声,把卷子给划出一个洞。
忽略肩膀上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扭头,他有点别扭地问:“又想干什么?”
安薇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两只手还蜷着,表情特别懵:“按摩啊。”
“按摩?”
安薇点头:“姐姐给我辅导作业我会按摩,我觉得对哥哥,也不能厚此薄彼。”
说完,她忽然不高兴地指责:“哥哥你能不能别表现得这么戒备啊,搞得好像我很喜欢占你便宜一样!”
傅诚年想了一下。
然后疑惑:“难道不是?”
安薇脸红了。
“哥哥你还想不想我给你养老了?你再这么说,我以后把你丢养老院去老男人!”
傅诚年:“……我难道就不能有孩子?”
安薇不屑一顾:“就你这样的,还想找到老婆?没有门的!窗户也没有!你找不到的!”
傅诚年:“……”
他咬牙:“再诅咒我,你以后作业自己写!”
傅诚年又重新拿起笔。
安静了三秒钟,或者,十秒钟。
安薇忍不住又问:“哥哥你是不是怕痒啊?”
“不怕。”
刚才手划得力道太大,卷子都被画碎了。强迫症一犯,傅诚年看着卷面眉头皱得老深。
安薇继续吸引他注意:“那你不喜欢按摩?”
“没,挺喜欢的。”
“那为什么不让我按?”安薇虽然没有必须要给人按摩,但是傅诚年不让她按,她就觉得不行,“我很会的,姐姐就很喜欢我给她按。”
“因为我嫌弃。”
“……哦。”嘁,谁稀罕!
外面风呼呼地刮,室内安静又和谐。当然这只是安薇的感觉,傅诚年看到卷子碎成这样,只想立即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
但卷子的主人瞄了一眼,一点不适都没有。
她跑去角落把书包提溜过来,翻了翻,递一个透明胶带给他。对傅诚年说:“你赶紧写完,再用透明胶带贴一下就好了。”
傅诚年接过来,忽然觉得不对:“这是你的作业我的作业?自己贴!”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没有感情的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