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搞小动作害我。”
“那就让她没办法害你。”
说得倒容易,她要是做得到,还会这么烦吗!
傅诚年看她抱起果盘,气鼓鼓地走了。眨了眨眼睛,也是,是他说了废话。这笨丫头要是有那种脑子,还用得大晚上赖着不走?
少年时期的心理健康还是很重要的,没教好,以后总会有些这样那样的缺陷。
想想,傅诚年又好笑。他才二十四岁,为什么总操着老父亲的心?
合上书,放到茶几上,傅诚年起身去倒水:“就算让我想办法,总该告诉我点儿有用的信息吧?”
斜靠在桌边,及小腿的睡袍因重力垂下来,姿态慵懒。
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勾勒得高大。虽然左右手都能用,但傅诚年其实是左撇子。为了避免无意义的惊诧,他公共场合或者在不亲近的人面前都用右手。
此时他左手勾着杯子把柄,浅浅呷一口。
安薇是真的觉得烦,这里面的事情并不是简单的看不顺眼和磁场不合。她跟苏若心的不对付,里面夹杂了自己一条命。
但这些事情又不能直接跟傅诚年说。
不工作,他刘海都是垂下来。半遮着眼睛,明明是桃花眼,却非常沉静幽深。不笑的傅诚年,看起来非常的不好亲近。
安薇想了想,把今天一天的事情絮絮叨叨说给傅诚年听。
说到这,也算安薇的一个长处。她脑子不好,偏偏语言感染力很强。一件事说的琐碎,却奇异地让傅诚年对她的感觉感同身受了。
果然,傅诚年就皱起了眉:“这里头怎么还有方家小子的事?”
“前后桌啊。”
“你每天给他带早饭?”傅诚年的心情有点不美丽,这种类似于家里的白菜被猪惦记上了的微妙让他抓错了重点,“方家是穷到揭不开锅了么?”
事实上,方航现在对她还挺好的。
记吃不记打的人摆摆手:“哥哥,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她因为方航盯上我了!”
这种情况,在傅诚年看来都不算事儿。
他没什么灵魂地提议:“那不然给你换个班?”
“不要!”她就是要在二十二班!为什么她要换班?先来后到懂不懂?她先来的!“难道就因为她,我就得转走。我不干,显得我好怂啊!”
傅诚年说你本来就很怂。
在小姑娘瞪得快脱眶的瞪视之下,他敛目想了想说:“你别管那么多,安心学习。被欺负了就打回去,哥哥给你兜着。”
上辈子就是哥哥给她兜着,什么都给她兜,安薇感动又心酸。
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起身扑到傅诚年怀里。
猝不及防地撞过来,小姑娘软趴趴的骨骼,窝进来就是一团。
大晚上快九点了,客厅没人就他们两个,周围很安静。
两人这么抱在一起,隔着夏天单薄的布料,彼此身上的热度毫不避讳地传递过来。傅诚年感觉胸前被什么东西抵着,刚想开玩笑,电光火石想到曾经笑闹过安薇的‘大’,突然有几分不自在。
他高举起手,杯子也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
安薇吸吸鼻子,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感动啊……”
傅诚年被她逗笑了。这么容易感动的?
“你快给我松手啊,哥哥的腰是给女朋友抱的,你抱什么抱!”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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