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欣欢赶紧就冲到卫生间里,想凉水洗脸冷静冷静。
可刚一弯腰,就觉察不对——她姨妈来了。
……
步姚早上起来就发觉不对:他感冒了。
精神倒是还可以,但鼻水流个不停——古怪的是,他明明早上是被热醒的,房间里的空调也一直有开着。
他身体底子向来很好,成年之后感冒更是少见。
上次病的时候,还是因为半夜穿了件单衣就跷家去网吧?
步姚一边思索着,一边走进办公室,迎面组长张翔正夹着一叠文件往外走。
步姚开口要打招呼,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里比走廊暖太多的缘故,这热风一熏,他直接没忍住。
“阿嚏——”
这个喷嚏猝不及防——要不是他眼明手快,对面的老大就要直接遭灾。
张翔显然也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才皱了皱眉,问他:“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相互传染了?”
“啊?”步姚不明所以。
张翔侧身,指指在座位上擦到鼻尖通红的欣欢:“喏,这个也不舒服——”
这么巧吗?
步姚先是一惊,随即又有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窃喜,当即朝着位置上走去。
“求一张卫生纸。”他笑嘻嘻地凑到了欣欢面前——结果对方一抬眼,差点没把他下一跳:
原本活泼可爱的妹子整个都萎了,双目通红,面色惨白,嘴唇发青——感冒能有这么恐怖吗?
“你这什么情况啊?”他问,“你这感冒怎么这么严重?
对面没说话,只是拉开抽屉,抽了五六张纸塞给他。
“不是感冒。”她说。
步姚拿了纸也不走,而是继续上上下下地观察她,狐疑:”不是感冒那是什么?”
“加班。”她有气无力地说。
步姚惊了:“这么肝的吗?不就是下周的宣讲会吗?”
然而这次欣欢没说话,只是抬头了他一眼——可能是这几天来第一次正眼看他。
眼神看起来幽幽的,很是让人难以解读。
步姚自然也解读不了,只觉得欣欢这一眼看得他毛毛的,当即讪讪,想移开目光——可一不小心,就瞥到了她放在桌上的杯子:热气腾腾,飘着姜红糖的浓烈香气……
步姚愣了愣,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他当即头皮一紧,也不敢再看欣欢表情,而是打了个哈哈:“那好,那你好好准备,我也干活去了——你记得多喝热水,喝热水就好了。”
——但显然多喝热水什么的,就和直男的安慰一样,无甚用处。
半个上午过去,到差不多十点的时候,欣欢已经基本失去了战斗力,半瘫在了桌子上。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感冒了,冻的,毕竟大晚上临近例假又在楼梯口吹了半天的风不是闹着玩的。
文档上的字倒是还能看清楚,可什么意思却已经半点不过脑了。
——所以她到底是遭的什么罪啊?
她咬了咬嘴唇,手往肚子上掐了把。
这边她难受,对面的步姚也坐立难安——欣欢边上的同事显然也注意到她不对,问她怎么了,可都被她摆手拒绝了,说还好。
——这怎么能是还好?
步姚一边听一边着急。
他偷偷拿浏览器查了,说着女生生理疼要严重的话,甚至可能恶心呕吐——他刚才小窗敲了她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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