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左右而言他道:“听闻将军夫人是大理寺卿的远房亲戚?”
李公沂虽然不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也老老实实道:“是,是大理寺卿张鸣大人的亲戚,出了五服,算不得是什么近亲了。”
“那也是富甲一方的大家小姐,想必给将军的仕途提供了不少帮助。”
李公沂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最近几年国库盈亏,各地赋收又因为天灾不断连连减少,萧云靳一向提倡事事从简,他夫人张氏娘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他当初娶她的确是为了用岳家的钱财笼络人心,巩固自己的人脉。
这种作为往小了说,算不得什么,但要是在朝廷危急时刻,他不但没有出力相助,反而将这些本能发挥出大作用的钱财敛为己用,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是镇国将军,这已经算是大不敬之罪了,萧云靳若是追究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陶渊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但他也没点明,李公沂也不敢多说,更猜不出他究竟想说什么。
虽然坊间传言陶渊失忆确有其事,但他更摸不透陶渊究竟是用失忆来隐藏什么,还是他原本就实力如此,只是用表象蒙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将军应该还不知道,我前几日在城外遇到土匪,险些受伤,幸亏皇上派来保护我的人及时赶到,我这才能坐在这里和将军谈天。”陶渊笑道,“当日还有一对母子在场,托了皇上的福,也被救了下来。”
他刻意没有说出萧云靳也在场,为的就是让李公沂放松警惕,若是让他知道,是萧云靳亲自救了他,怕是会有所顾忌,反而更加防范他。
李公沂虽然掩饰的很好,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没有逃过陶渊的眼睛。
“丞相大人身体无恙就好,”李公沂手指不自觉的摩擦衣服,“可有问出那伙土匪与城中土匪是否是一伙人?”
陶渊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勾起唇角道:“将军想问的不是这个吧?”
李公沂动作一顿,抬头看他,却发现陶渊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顿时背后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