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陶渊的房门是正对着大门的,于是陶涣一进来,就看见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双双抬头看着自己,其中一个还没穿衣服,目测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他反应神速:“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陶渊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门外,欲哭无泪。
萧云靳突然意识到陶渊还躺在地上,赶紧起身把他扶了起来:“没摔着吧?”
陶渊被他按到一处,嘶了一声。
萧云靳浑身一震,忙去看自己刚刚摸到的地方,那是背后肩胛骨下面,现在已经是红了一片:“疼吗?”说着又按了按。
“你说呢!”陶渊被他按的生疼,眼泪都出来了,带着眼泪看着萧云靳,这要是没碰着倒也还好,就是麻麻的一片动弹不得,现在直接就是用辣椒混着盐水撒在了痛处一般,疼痛难忍。
萧云靳急道:“磕哪了?”
陶渊倒吸冷气:“你别按了,疼疼疼……”
萧云靳也顾不上什么穿没穿衣服了,赶紧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陶渊披上,把他打横抱起,大跨步把人放在了床上:“被子盖好。”
陶渊已经没有力气说他了,但身上洗完澡还有水,刚刚又在地上蹭了一身灰,着实不舒服:“……我还要洗。”
萧云靳一愣,低头才看见陶渊身上有不少灰尘,失笑道:“朕帮你洗?”说着隔着被子趴在了陶渊的肚子上,使劲蹭了蹭。
“你帮我洗那今天就洗不完了。”陶渊把他的大脑袋推开,“闭眼睛。”
“不闭行不行?”萧云靳眼巴巴盯着他露出来的精致瘦削的锁骨看。
“不行。”陶渊身上难受,背后又疼,干脆大不敬地用另一床被子把萧云靳的头盖住,确定他看不见之后才松手。
萧云靳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喘不过气了。”
“我数到三,你才能掀开。”陶渊说着话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这种在萧云靳面前不着一缕的感觉让他觉得分外羞耻,虽然萧云靳现在看不见,这种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他迅速的泡进了还没冷下来的浴桶里,舒服的舒出一口气:“三,你可以出来了。”
萧云靳猛地掀开被子,转头却只能看见陶渊还露在外面的后背,他颇为失落的叹了口气:“还以为能看到屁股。”
陶渊早就猜到他想说什么,懒洋洋撩起一捧水泼在身上:“还能不能有点追求?”
水流过他的颈窝,又顺着肩膀流入看不见的地方,让人神思遐想。
“还以为能看见小渊的那个。”萧云靳吞了口唾沫,迅速改口。
陶渊眯起眼睛看他,眼角一颗泪痣更添诱/惑:“过来帮我擦背。”
萧云靳顿时两眼放光。
……
将军府。
李公沂坐在上首,再一次问下面跪着的人:“确定泼上去了?”
“是,小的亲眼看见泼上去了。”这跪着的人正是之前冲撞陶渊的杂役,“大人计划天衣无缝,定能不负所望,必成大计。”
李公沂被陶渊一番话说的心烦气躁,此时也不理会杂役的阿谀奉承,只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等到杂役离开之后,筱原花厅屏风后走出一个高大男人来,他有着一双与大辰人不同的灰蓝色眼眸,深邃而又让人捉摸不透,就像是西蛮最凶狠的猎鹰,随时准备着对猎物一击致命。
男人开口就是流畅的大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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