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多好的原材料,说白了就是和大家族里下人用的差不多,这些平日里大手大脚花钱惯了的少爷公子哥们怎么可能用的下去?
一个油头粉面,看着颇为有钱的公子叫嚷道:“你们什么都不让人带进去,我们怎么考试,怎么为大辰效劳呢?”
“就是!给我们个说法!”他身后几个看上去明显是一伙的人也跟着嚷嚷,连带着几个心性不定的家伙也有要加入他们的意思。
陶渊摇摇头,夏试是为了为辰朝挑选有才有能之人,看这个样子,今年的夏试算是挑不出几个了。
元朗扶着他打算从偏门进去,被几个眼尖的看见了,指着他们喊道:“你不让我们带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人,那人怎么能大包小包,还带着个下人进去呢?”
“说的是啊!你要做就要做到一致,只掐着我们不放,反而让这人这般进去,还当着我们的面,这难道不是在打你们自己的脸吗?”
元朗皱起了眉头:“大人,您看这……”陶渊身体不好,需要能信任的人来照顾,所以这次来做监考官,把毛手毛脚的元平就在了府里。
听这群人的意思,非得让陶渊一个人空着手进去才算作罢,但这可都是皇上的吩咐,他怎么敢不听?
陶渊闻言,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说话的那个人,那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长着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嘴唇很薄,看上去有些猥/琐。
“这位公子,”陶渊上前一步,关切万分道,“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忘了带上眼睛?”
有几个已经认出陶渊的人听了他的话顿时笑出了声。
尖嘴猴腮的男人被这一番弄的有些愤怒,伸手指着他:“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进门都要走偏门的普通人吗?我可是长春侯府的嫡子!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陶渊只带了元朗一人,所乘的又是一辆简单的小马车,若陶渊只是个普通官员,这长春侯嫡子认不出来,倒也还说的过去,关键就在于,他可是闻名朝野的陶丞相,身为朝廷重官之子,居然认不出一国之相,如果不是他父亲没和他说过,那就是他自己见识短浅还要到处丢人现眼了。
还不等陶渊说话,就已经有人上前来行礼了:“安国候次子鲁封齐参见丞相大人。”
那长春侯嫡子听了他的话,差点没当场腿软倒下去。
谁不知道当今圣上拿自家丞相当宝贝似的捧在手上,他刚刚居然对陶渊出言不逊,简直就是大不敬,陶渊要是不追究倒也还好,要是刻意追究起来,不仅是他,就连他身后的长春侯府都要受牵连。
他忙不迭跪了下去,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陶渊就已经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进了考院偏门。
过了一会儿,又从偏门走了出来,大摇大摆从还跪在地上的长春侯嫡子面前走过,冷冷瞪了他一眼,大步从考院正门进去了。
与他同行的几个人都离他远了一些,等长春侯嫡子腿脚麻木从地上爬起来时,他已经是站在那里,独自一人了。
他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
“丞相大人说了,”元朗去而复返,站在台阶之上淡定看着下面一众贵家子弟,一点也不怯场,“所有人都要遵从考院规定,不愿者自可回去,三年之内不许参加任何考试。”
众人皆是一惊,等回过神来时,那个淡定的小少年已经不见了。
门口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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