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事就交给爱卿了,务必要做到完美。朕身边,只能留下忠心赤胆者,违逆者杀无赦。”
“皇上圣明!”姚安重重地磕了个头,最后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萧云靳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之间沉默良久。
他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将无用或是心烦之人挪出自己的视线,这一次,也是必然之举,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想到最后,他竟然发觉自己是因为怕陶渊发现之后与他生疏。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视线落在陶渊送他的小玉雕上,半晌没有动作。
……
“元朗,你去哪?”陶渊看元朗抱着一堆杂物就要出门,不由得放下手中正在看的书,站起身来问他。
元朗回头道:“大人,这里久未有人收拾,脏东西多的是,小的曾经来过这里帮忙,知道该扔到哪里去,索性就去丢掉这些无用之物,免得脏了大人的眼睛。”
下午才开始第一场考试,陶渊坐在这里也无所事事,干脆道:“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一路走到了小厨房后面的草场上,对面是供守卫和监考官住的木房子,这里拴着几匹马,马厩边上果然堆着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元朗刚刚把怀里抱了一路的东西扔在那里,主仆俩就听见一声有气无力的惨叫。
“是从那边传来的。”陶渊转头看向身后的一片木房子,“你随我过去看看。”
说着兀自走了过去。
元朗忙不迭跟上去:“大人!等等我!”
陶渊拨开身前几根拦路的树枝,就瞧见那片木房子之前有一片演练场,场上用来搁置兵器的木桩上正绑着一个人,穿着守卫的衣服,然而这衣服早就已经破碎不堪,上面还有不少血迹。
他面前还有一个身穿铠甲的男人手中正拿着一条鞭子朝他狠狠挥去!
又是一声刺耳的惨叫,随后又是一道鞭子打下去,这次被打的守卫已经没了声音,头歪向一边,像是晕死过去。
陶渊心底惊疑,考院之中是有将军带领守卫不错,毕竟年年考试都有闹事之人,需要他们来镇场子,但他还从未听说过,将军处罚将士如此之狠的。
他退后一步,恰好撞上了跟在他身后赶过来的元朗,吓得他踩断了脚边一根枯树枝,“啪嚓”一声,惊动了那边还在挥鞭子的将军。
那人脸色一变,拿着鞭子大步朝这边走开,陶渊闭了闭眼睛,镇定迎了上去。
“你是什么人?”那人上下打量了陶渊一番,心底认定这只不过是个病秧子,估计是考生。
陶渊伸手一指那边演练场上被抽的晕过去的将士,问他:“你为何打他?”
这人见多了考院里一身酸溜溜书卷气的考生,此时哈哈笑了两声,道:“你有空管此事,还不如多去看几本书,大辰何时如此孱弱,竟要如你这般的人来顶大梁,怕不是已经到了灯枯油干之时?”
陶渊听了他的话,反而笑了:“你倒是好大的口气。”他偏头冲头顶树上懒洋洋叫了一声,“来人呐,给本相把这人抓起来!”
那人听了他的话,转头看看身前身后,什么人也没有,颇有些恼怒问他:“你是不是唬老子呢?妈的,看我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按着后脑勺按倒在地,想要挣扎,竟只觉得那手和一般少年的手差不多大,他却挣也挣不开,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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