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这什么……咳东西?怎么这么辣……”嗓子眼像是要烧起来,辣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沈应鹤也被他吓了一跳,忙转身摇着轮椅去给他倒了杯茶,递到他手上:“别忍着,咳出来,哎你怎么忽然呛着了呢?”
陶渊差点被这碗汤整死,接过茶杯猛地一仰头灌了下去,才微微有些缓解:“这,这什么东西?”
沈应鹤动作生涩的给他拍了拍背,看着他兔子一样红的眼睛,也有些愧疚,毕竟是他忘了提醒陶渊:“这是泡椒鱼汤。”
“啊?”陶渊闻言都忘了咳嗽了,“我做错了什么你要给我喝这个?”
沈应鹤想起萧云靳的叮嘱,还是没忍住:“你身体里有蛊虫,那个考生身上也有,你们互相靠近,身上的蛊虫相互产生了反应,他才会发疯,这也是你为什么会昏睡的原因。”
萧云靳不让他说,他也知道原因,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不好受,尤其是在不知道幕后人的情况下,不能轻举妄动,也不能自乱阵脚,但陶渊有权利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也有权利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沈应鹤是这样想的,如果当年有人能问问他想做什么,有人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但所有事对于他来说,都已经成了过眼云烟,消失不见了,他心中苦笑,幸好一切都过去了。
陶渊被他的话说的愣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原来如此”,沈应鹤没听清,问道:“什么?”
“我说……咳咳……我知道是谁给我下的蛊虫。”陶渊眼睛发亮,说着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却高兴得好像晕过去的不是他一样。
沈应鹤心里一动:“你怎么会知道你祖母给你下了蛊虫?”
“啊?”陶渊发出一个单音节,惊疑道,“我的祖母?”
“难道不是吗?”沈应鹤往他面前凑了凑,拧着眉头看他。
“不是吧?不是李将军府上的一个下人吗?”陶渊往后退了退。
沈应鹤被他弄的都迷糊了:“这什么跟什么啊?什么下人啊?”
陶渊还待说什么,门就被敲响了。
“小琅?”萧云靳的声音响起,“你嫂子醒了没?”
陶渊听见这句话,牙根直痒痒,耳朵却不由自主红了,连带着脖子也红了一片,他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
原来“嫂子”是从你这传出去的?
他磨了磨牙,最后也只是红了脸,只能躲在被子里装睡。
沈应鹤没理会他的动作,摇着轮椅过去给他开了门:“醒了,你……”他话还没说完,萧云靳已经越过他进了房门。
他叹了口气,抬头就看见秦昀川正站在门外不远处等着他,他心底一暖,转身把门给萧云靳关上了。
免得等会亮瞎狗眼。
萧云靳原以为陶渊会在等着他,毕竟一睁眼没有看到自己,不知道会不会生气,但心里又想着,他的戡之不会是真么小心眼的人,嘴角便不自觉带上了弧度。
谁知只看到一个把自己裹成了卷的家伙。
他一时之间卸下了肩膀上的重量,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扑到了床上,一把抱住了陶渊。
陶渊被他压的差点喘不过气,幸好身上这人察觉到了,不至于让他刚醒过来又被闷晕。
他伸出一只手推推身上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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