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
其实陆秧秧根本就不会什么立誓咒术,她完全是照着当初在解师兄那儿看到的情形用障眼法的小法术做出来的。要是被懂行的人看到,她肯定露馅,但蒙混一下温意倒是没问题。
果然,温意在黄符燃尽后反而放下了心。
再次听到陆秧秧的“可以了,你走吧”以后,见陆秧秧真的没有要动手杀她的意思,她咬紧牙转身便拖着腿开始跑。
可她刚跑出没多远,迎面突然飞来了一片箭雨。
她没能躲开,顷刻间万箭穿身,当场断了气。
陆秧秧:“……”
她费劲巴拉做障眼法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再次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这次来的人。
这一看,她顿时又有了精神,眼睛都发起了光。
是解师兄呀!
解师兄没有发现陆秧秧闪亮起来的眼睛。
他看着温意僵死的尸体,面色冷冷:“死有余辜。”
随后,他才发现他用箭雨符射出的箭阵竟然被陆秧秧用灵力只手挡尽,本以为能轻易取她性命的符术,却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伤到。
他皱起眉,稍稍后退了几步。
“陆秧秧,看来是我小瞧了你。”
他边出声怒骂,边继续向后退。
“你被巨鼠追的那天,我就不该存着怜悯之心把你送到小楼,我就该当场杀了你!”
陆秧秧懒得反驳他的大放厥词。
见他节节后退,她抬脚向他走去。
解师兄一看,掉头就跑!边跑还边不停得向后丢出各种结界、岩石。
陆秧秧则不管他丢过来什么,通通都用灵力轰开!
她其实多少有察觉到他在故意把她往某个地方引,但她并不在意。
他最好能直接把她带到幕后黑手面前,省得她再到处找线索。
反正她也不在乎暴不暴露身份这件事了,施展手脚无所顾忌。
只要能莽起来,她就从来没怕的。
就这样,一个费尽心思跑,一个装模作样追,持续了不短的一段时间,直到解师兄主动停下。
他看向她:“陆秧秧,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陆秧秧当然记得,这里是刘府的那座荒园。
她的目光在解师兄脸上打了个转,随后抿紧了嘴巴,表示自己绝不说话。
解师兄一看这样,便知道引诱她说出那日刘府发生事情、让她违背咒誓、受到重伤的计划落了空。
不过这并没什么关系。
这本来也不是他将她引来这里的唯一目的。
他冷笑开口道:“倒是有些脑子,可惜……”
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乌鸦嘎嘎俯冲落到了他的身侧。
与此同时,院子东南西北四角四张写有“俞”字的黄符被四只体型稍小的乌鸦叼出,一时间整座荒园地动山摇,血腥冲天,草叶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疯狂窜长,黑绿色很快蔽日遮天。
在草叶漫天前,解师兄麻利地跳上乌鸦脊背,被它带着飞到半空,而陆秧秧却还没来得及跳出,就被数根暴起的、如同闻到了猎物的饥饿猛兽般的叶藤卷住。
她抬手挥出灵力想将拦路的草木斩断,却发现她平时足以轰山震海的灵力竟只能将叶脉砍出一小道缺口!
怎么可能……
可现在却没有让她震惊的时间,层层叠叠的草叶重重压了过来,陆秧秧没有趁手的武器,稍一松懈,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