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蓝忘机便将蓝曦臣在藏书阁中说的,告诉了她。
心里面果然有欣喜的感觉。
“所以蓝先生才飞鸽传书去找那位会算命的先生来帮忙?就是说我很有可能不会被除掉了?”
“……不知。”
……这算什么事啊!
黎明明又单方面地与蓝忘机聊了一会儿,后者偶尔回上几句,大部分时间还是捧着一卷书读着。
“蓝湛,这茶你泡的,不喝吗?”
“凉了。”
“你没听说过凉茶吗?凉茶清火的。”
“凉茶苦涩,失了茶香。”
“……”
——
时光匆匆,身上多了一个会说话的魂魄,日子却仍要继续过。
黎明明看着蓝忘机吃饭、练功、听学、抄书、看书、洗澡(不,洗澡是闭着眼睛的!)、睡觉,深觉无聊。怕他被闷坏,所以时不时地找他说话,不过,一般情况下,蓝忘机还是不理睬的。
就这样过了半月有余,那位算命先生的回信来了也有七八日了,信上说会来亲自拜访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日,蓝忘机被蓝启仁传唤,与他一道去云深不知处入口处迎接那位先生。
黎明明只在听课的时候还有蓝启仁偶尔上门来询问蓝忘机身体状况的时候见过这个蓝老头。
她作为一缕魂魄都能感觉得到蓝老头对她深深的恶意。爱恨都是双向的,所以黎明明也很难对他提起好感。
我住着你小侄子的身体,我又没干什么,老头子干嘛那么讨厌我……还是兄长大人好!
云深不知处的入口两边立着两名弟子,黎明明看出来,他们是守门的。
大门外站着一位细瘦的老人。他穿着朴素,衣料多为深色,腰间有一锦囊,还有一个酒葫芦。两鬓斑白,眉毛胡子皆长长垂下,年纪与蓝启仁相仿。
“要是再拿面旗子,就更像算命先生了馁——”黎明明喃喃道,却忽然对上了那人的眼睛。
“咦?他在看我?”
听见黎明明的自语,蓝忘机看向那位长者,那长者似乎透过他的眼睛,在看另一个人。
不过长者很快就转移了视线,转而与蓝启仁寒暄了起来。老友多年未见,甚是想念。
——
“多年未来这云深不知处,不论是风景还是过路的弟子,都更为优异了啊。”长者与蓝启仁并肩走在前方,作为晚辈的蓝忘机随后。几人来到蓝启仁的住处。
蓝曦臣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待人齐之后,便在房间里布下了结界。
“前辈莫怪,只因此事关系重大,且其余弟子们皆不知晓,曦臣才布下此结界。”
长者“呵呵”笑了起来:“启仁兄,你们蓝氏子弟教养可真真是好啊,个个皆为君子风度。”他又转而对蓝曦臣道:“无妨,此时的确不能让太多人知晓。”
蓝曦臣点头,谦逊地微笑着,提起正事。
“吕前辈,这位便是舍弟。”他将蓝忘机引给吕氏长者。
蓝忘机恭敬地向他作揖。后者回礼。
黎明明难得没有多嘴,看起来这个算命先生真的很厉害,自己还是少说两句。
心中逐渐涌出警惕的感情,蓝忘机怔了怔。
“含光君与泽芜君的名号在世间流传甚广,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长者向前两步,直直地盯着黎明明,盯得她心里毛毛的。
气氛一度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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