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之事告诉与她。
“温氏仗着家主是仙督就这样,不怕各大世家一起造反吗!”拳头捏的紧紧的,黎明明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云深不知处百年风华被他们一把火烧去,大世家的子弟也敢这么欺辱,怎么可以如此嚣张!是社会待他们太好了吗!
“……弱肉强食,生存之法。”蓝忘机垂眸,“此日着实难射。”
抿抿唇,黎明明也暗了眸子。
当天下午晚上都没有见到魏无羡,问了江晚吟,他说魏无羡根本就没有回来过。
终于,第二日早晨,他们见到了浑身是伤,脸色发白,被侍卫推搡着带过来的魏无羡。
“早啊早啊~”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向大家挥了挥手。
“怎么搞的!他们把你怎么了?”江晚吟忙质问他。
在听学还有一起夜猎的日子里,黎明明算是明白了这两兄弟的相处方式,江晚吟看似对魏无羡不满,事实上只是性子傲娇,死鸭子嘴硬罢了。
黎明明还知道,蓝忘机对魏无羡也没有那么讨厌,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早就已经认他为好友了。看,她什么都知道——
魏无羡看似不经意地瞟了蓝忘机和黎明明一眼,对江晚吟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些都是我的光荣嘶——我的光荣战绩!”他手指点点自己的伤,一不小心戳的重了些。
“怎么?”他伸长了手,揽着江晚吟的肩膀,“一天不见,想我的很?”
“我想你个头!”后者嫌弃地甩了他的手,“我看你还没被关够,根本不长记性!”
“别别别!那个地方,我去一次就够了!”
摸摸肚子,魏无羡跨过右边两人,看向最旁边关切地看着这边的聂怀桑,问他有没有吃的,一天没吃东西,他都快饿死了。
“还桂花糕呢,”聂怀桑焉巴巴地走过去,“你以为还在蓝氏听学的时候啊——”
忽地又想起云深不知处的遭遇,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黎明明感觉得到,蓝忘机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
但是,他们不能消沉,不能让温氏如了意!
悄悄从袖袋里拿了些东西,黎明明快步走过去:“呐,想吃东西怎么能找怀桑呢,他的吃的哪有我多——玫瑰酥,赶紧吃了填填肚子!”
这是听训以来,她与其他听学弟子说的第一句话,却即刻打破了隔阂。
魏无羡愣了下,倏地展开笑颜,伸手去接过那小包东西。在碰到黎明明手心的那一瞬,一股暖流涌入身体,那些伤口好像忽然就不疼了。
讶异地看向她,后者笑意不改,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这都缺了三顿了,可得好好补补,身体才是本钱!什么光荣战绩的,不要也罢。”
眼睛有些酸涩,魏无羡眨眨眼,舒了口气,用力地点头。
“莫黯,谢谢你!”
说完,打开油纸,抓起一块玫瑰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饿死鬼投胎啊!这么吃不怕噎死吗?”江晚吟斜了他一眼,眼里却暗含了心疼。
“诶,怀桑你不要这样看我,再要吃的也没有了,我身上就这么多,你要是想吃,听完训再来向我要吧!”黎明明抖抖袖子,又蹦跳两下,为了证明自己身上确实已经没有吃的藏了。
蓝忘机叫了她一声,她乖乖地走回原位。
温晁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