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我就不信,他难道没有底线!?」
听到自家尊上一番碎碎念,琅琊根本懒得理人:嗯,本仙剑已经不想掺和这些事情了,你们实在是,没有一个正常人。
等洛朝啃完偌大一个妖兽腿,却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这家伙,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了?
就感慨着:「琅琊啊,你说,在他眼里,我究竟是怎样的呢?」
他到底把我看作什么呢?敌人吗?
可是,这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总是很平静,以前是漠视无视一般的平静,现在……说不上来,那眼神怪怪的……
总之,无论他眼中的情绪究竟代表什么,他望向自己的神色间,没有恨——
若真有刻骨铭心的恨,相信顾归尘这样的人是根本掩饰不住的。
洛朝是当局者迷,但琅琊身为一个外人,又有着丰富的见识阅历,观察了这么些天,竟也捉摸到一点真相了:
本仙剑总感觉,这些天来,您仿佛在吃断头饭呢……
那剑修看向您的眼神,很类似于行刑者看向秋后即将问斩的犯人——都快死了,想想也怪可怜的,不如临走前再给这人吃顿好的吧。
不过,琅琊并不敢把这极有可能是真相的猜测直接说出来,因为,洛朝自己没有意识到,但琅琊看得很分明:
这些天来,自家尊上吃得不亦乐乎,面上常常有笑意,也不知究竟在开心个什么,显得人都有些傻乎乎了。
她不太忍心一下子对着自家尊上点出如此残酷的事实,想着能多乐一会也是好的,就只能委婉道:
「您还记得以前在皇城的时候,在皇宫养的那群珍珠鸡吗?」
洛朝听言一挑眉,不太明白为何突然提到这件事情:「当然记得,肉质鲜美,入口即化!」
琅琊一阵无语,她想:重点并不是味道好吗?
「那您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养鸡的吗?」
洛朝微微回忆了一下:「唔,最开始是圈养,但圈养的肉质没那么好,还不如野生的好吃,为了肉质,后来就改成散养了。」
琅琊听着,也在回忆过往,顿时就十分心酸,想着:嗯,没错,当年的皇宫,鸡毛满天飞舞,暴怒的江首辅险些就把政务殿扫出来的鸡毛砸您脸上了。
洛朝语气却有些遗憾:「后来嘛,我发现皇宫实在是不适合养,就在皇城外头辟了块树林……唔,特制饲料,专聘人员,结果肉质居然更好了……」
琅琊便语气幽幽地继续提醒:「不止如此,为了防止这些散养的珍珠鸡飞走,您还给它们每只挂了个铃铛,只要它们跑出树林圈地之外,那铃铛就会响,于是,立马有饲养员来赶鸡……」
洛朝有点懵,尚且没有领悟过来:「现在提及这事儿做什么?」
琅琊就只好说得再明显一点:「嗯,这些珍珠鸡,有铃铛,好吃好喝,在圈地内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就是不能逃……」
洛朝顿时沉默了,他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小铃铛,面无表情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他养的珍珠鸡?」
琅琊叹口气,试图安慰情绪瞬间低落的自家主人:「不,我觉着,您还是比珍珠鸡好上那么一点的。」
「毕竟,珍珠鸡只是用来杀了吃肉,您可是用来杀了证道的呢……」
洛朝瞬间暴怒了:「滚!你才是珍珠鸡呢!」
语毕,竟还是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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