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剑鞘落下,不轻不重连打了自己三下手心。
洛朝:“……”
他惊异非常,如坠梦中,哭声都噎住了,心里一万个不敢置信:
这就结束了?
早知道只打三下手心罢了……他之前还跑个什么?
他恍恍惚惚中被人拽起来,满面泪水和鼻涕也记不得揩,直到顾归尘没好气地向他脸上扔了块帕子。
洛朝这才回过神,可怜兮兮地替自己擦眼泪,时不时还打个哭嗝。
两人好歹安静了一会,洛朝的哭嗝还是没能消下去,顾归尘却发现了另一处疑点:
“你手上的锁链呢?”
洛朝专心压哭嗝,话说得断断续续:
“方才……嗝……跑的时候……嗝,被你……嗝……砍断了……”
彼时他下意识抬手挡剑,不想恰恰劈在锁链上,而且这链子的材质估计不错,居然替他挡了十几下,才不堪重负断裂了。
顾归尘听言没什么表情,冷静自如地又掏出了一条链子:
“没事,我买了很多。”
“嗝!”——这是个因惊讶过度、而带了声调的哭嗝!
洛朝表情木然,眼神呆滞地任由自己的双手再度被人铐住,他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嗯,确实不用挨打了……
可老子被逮住了啊!
怎么跑路是个大问题!
顾归尘却掂了掂锁链的结实程度,感到很满意,便牵着人打算回驿站,等接了欢欢他们,自己一行人就可直接回云麓了。
洛朝忙扯住人,随口掰了个借口:“你让我缓缓!”——容我有点时间想想跑路的法子啊摔!
“先头跑得太急,我累了,赶不动路了。”
不料顾归尘转过身,一脸真诚道:“我可以抱着你走。”
洛朝又想哭了——这就是面对憨憨的无奈之处,对方永远能说出让你接不下去的话。
他只得泪眼婆娑,继续装可怜:
“那我还要吃早饭呢?”
“哦,不是,夜宵还没吃呢!”
便立刻将前两天绕城狂奔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着重渲染自己如何惨如何累,已经两天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了!
顾归尘听了,到底有些怜惜,叹道:“你何必自找苦吃呢?”
心里则想着: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不过两顿饭的功夫,还是耗得起的。
便柔声答应了带人去吃饭,可等牵着人在城中央转了好几圈后,却发现:
平日笙歌曼舞的城中心,此刻方圆五里内都找不见人影,便是偶尔在犄角旮旯发现了几个躲藏的人,也是一看见他黑袍携剑的行头,就吓得脸色苍白,口里大呼饶命,双腿打颤、一步一跌向外头跑去。
顾归尘:“……”
我有那么吓人吗?
洛朝乐得时间被拖下去——最好先拖延到下次日出,而后再果断跑路,因此跟在对方身后,除了打哭嗝之外,便不再吱声,任由顾归尘牵着自己,将一家家酒楼饭馆找过去。
顾归尘却反倒犟上了:他还就不信了,一整个城中央,竟遍寻不出个吃饭的地方?
最后,生性固执的他到底是找出了人:
一家布置华丽的酒楼后厨,他掀开某个菜篓子,逮出一个躲在里头的小帮厨。
这小帮厨瞧着年岁不大,也是个在城内打杂的凡人。
他虽是凡人,却也听说过近日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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