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十分清楚——洛九陵这人,绝不是能轻易被困住的,因此慎重小心太过,投入了十二万分的专注,片刻也不愿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最终,反而被少年厌恶、被推得更远。
他对自己说:要克制……一定要克制。
静心默思间,他不断反省己身,告诫自己不能离得太近、至少要给足对方自在活动的空间……直到,屋内传来“砰”地一声炸响——
洛朝的传送阵法不仅没成功,还一个不小心,炸了。
当顾归尘满心不安惶恐强闯进屋时,看见的是一个衣服被烧了大半截、满脸灰黑的人……他神色瞬间冷下去——比外头的雪还冷。
洛朝一开始还试图狡辩: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这个阵是画了玩玩的……为什么会炸呢?为了看烟花!”
“对对对!就是为了看烟花!这不是马上年节就要到了么……所以我就……”
全部话都被顾归尘一句冷喝打断了:
“这就是你炸死自己的理由?”
洛朝欲哭无泪:“……”
不,这真的是意外啊!
顾归尘冷笑不止:“我愿意相信你,对,你没有想逃的意思……你就是……”
他咬牙切齿的,眼里都冒火光了:“想炸死自己!”
最后,洛朝被禁足了。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禁足,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卧房、书屋两个地方——事实上,没被禁足前,他的日常活动范围也就那么大,毕竟他是个丧得要命的死宅。
可人这种生物啊,总是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痛哭流涕。
足足三天,洛朝都在试图以撒娇换取自由,从早到晚一口一个阿尘哥哥,笑得比蜜糖还甜三分,甚至懒惰如他,这时为了讨好人,愿意帮人沏茶——他的茶艺非常不错。
但顾归尘早看透了他,冷漠无情拒绝了这家伙的一切讨好行径。
最后洛朝也怒了,他用脚死命踢着屋子四周的灵力罩,见怎么也踢不开,便回头冲顾归尘大吼:
“你是我爹妈都没权利这样管我!”
顾归尘面无表情,正在案前摆弄几个大食盒,将其中一道道菜拿出摆好——这是洛朝的晚饭。
洛朝兀自跳脚痛骂了一阵,出了一通气后,竟觉得饿了。
他坐回桌前吃饭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
得吃啊!为什么不吃?!
错的是顾丽丽!
美食都是无辜的!
而且,他越生气,胃口就越好,当晚就多吃了两屉翡翠水煎包、并一盘手撕鸡、一大只水卤鸭等等。
偶尔他呱唧呱唧啃东西时,看见对面静静替他递帕子、刷烤鸭酱料……包揽一切杂务的顾归尘,还是会感到愤怒耻辱:
“吃吃吃,天天就晓得喂我东西,你在养猪吗?”
他骂完之后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补了句:
“呸!你才是猪呢!”
顾归尘则是专心专意在用美食哄人,一个温柔细致的人要哄你时,做事从来滴水不漏,包括眼前这一堆菜,全是他凭借细致的观察力,从琳琅满目的菜品里筛出来的——绝对是最符合洛朝口味的。
他听了这句骂词,心境毫无波动,把手刚刚包好的烤鸭肉往前一递——洛朝张嘴就接住了,满口呱唧呱唧的同时,毫无吃人嘴短的羞耻心,痛骂顾丽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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