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你走吧。”
不知为何,明明前面几次争吵,言语上更过分、更刺人……那时顾归尘全都忍下去了,半点情绪也未显露出来,可这一刻,轻描淡写三个字,却好似洪水冲垮堤坝,将一切深埋心底的情绪倾泻出来:
“我不走。”
这话声带呜咽,他忽而回忆起前世许多画面……他想:又是这样,又要赶我走……谁也不需要我……
洛朝的目光很沉静、甚至温和:“我是为你好。”
语意却冰凉又疏远:“不论你有什么期望、心结、执念……寄在我身上,都会是绝望、无望、怨恨……只会是错误……阿尘,听话,走吧。”
见他坐在原处,不说话却颤抖,满面泪痕,洛朝只得站起来,拽过人将他往外推。
拉扯间,顾归尘恍惚里以指甲扣住了门沿,因握得太死,指腹立刻有血渗出,他口中声气奄奄,反复念着三个字:“我不走……”
心里则喃语:又要赶我走……又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又是为我好,都是为我好……为什么……为什么?!
洛朝抖着呼吸,一点点将他掐入门沿木橼的指尖掰开……“哐当”一声,门合上了。
他半跪在门外,用溢着血的手掌不停拍门,一字一句都是拼命下咽的哭音:“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期间,他努力解释:“不是的……我不是要困住你……我没有锁住你的意思……”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
说到这里,他声音低下去,根本听不清。
屋内,同样依靠在门上的洛朝,却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去任何地方都可以,但是,我必须要看着。
他仰头望向天花板,心中叹息,眼底怜悯,笑容却有几分嘲意:
“你说的是真话?”
门外的顾归尘拼命点头,额头有时磕到门板上,发出”哐哐“带血的砸门声……洛朝大概猜出他在干嘛,一边暗骂这家伙是傻子,一边又冷声反问:
“那我要去屋顶看雪,可以吗?”
如他所料,顾归尘脱口而出、斩钉截铁:“屋顶不行!”
洛朝冷笑不语。
顾归尘口气软了点:“屋顶很危险……”
这结论来自于半月前,今冬第一场大雪的清晨,洛朝去屋顶堆雪人——不要问他为何去屋顶堆,因为他的雪人必须是人群里最亮的崽……最后,他自然就摔下来了。
他扭伤脚腕后,还是顾归尘帮他正的骨,自那天之后,屋顶就成了洛朝不能涉足的禁区。
此刻,洛朝便连声质问:“危险?在你眼里哪儿不危险?”
“我要自己切个水果你都不许!怎么,怕我自裁吗?”
他深呼一口气,似在调整心绪:“这就是你说的……任何地方都可以?”
顾归尘难以反驳。
“阿尘,我受够了。”
“要我为你而留?阿尘,你没有那个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阿朝的忍耐值快要突破极限了~
今天作者君又又又更晚了半小时,呜呜呜,因为白天又刷了一天新闻~
一觉醒来武汉封城、且大公鸡又红了一片QAQ,而且作者君学校所在的那个区,已经有病例确诊了,通报在人民日报上……QWQ,我都不想开学了……真·瑟瑟发抖……
而且,感觉这个疫情当口,应该写点小甜文调剂心情、散播正能量的e可结果我还要发刀e,而且不是一时半会能发完的orz(作者君良心痛)
呜呜呜,但是自己定下的剧情,哭着也得认真写完~
另,明天年三十和后天初一我都评论区发红包呀,希望大家都能过一个安平喜乐年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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