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在那些上古遗迹里,凭他此刻的实力,要闯出地宫并不难……只是,若闯出去也无法回到顾氏,甚至有被困死在神墟内的风险,还不如按兵不动来得理智。”
话间,他们离顾十七原本所在的牢房已经不远了,柳治正问着“你身上有信物么,否则顾霁风不会轻易……”
话没说完,他恰好转头瞥见空无一人的牢房,神色立刻僵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浮月宫出于某种目的将人换了位置,急急领人将四周的牢房全搜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不由心慌道:“这不可能!”
难道有人先我们一步,将人救走了?
可是,眼下除了柳氏和浮月宫外,没人知道顾十七具体关押在哪儿,而且,除了两方的核心人员,其余势力,全都不清楚阴阳神墟内部的地形,不摸索个一年半载,根本寻不出一条安全的路,到达月窟神殿。
猜测间,柳治额头上冷汗直冒:若浮月宫这边的地点泄露了,相应的,柳氏的旭禾神殿,也有暴露出位置的风险……
不知不觉,他们又回到了最初那间牢房。
柳治面色难言惊慌,有些神思不属的……顾归尘表面看上去更冷静些,实则内心也瞬间转过无数念头,种种不好的想法萦绕徘在脑海,使他的手心微凉,不由自主攥紧了腰侧的剑柄。
他努力克制情绪,告诉自己要平静,开始上下左右扫视着这间不算大的牢房——不论顾霁风是被人劫走、还是自己逃走,都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果然,不久后,他就发现了遗留在铁栅栏门边处的血迹:那是一个个血指印,似乎不久前,曾有人死死掐住了某根铁栏,不愿放手。
再看地面,门边处的地面,明显比旁处要干净一些,观察灰尘的痕迹,很像是某人跪在地上挣扎过……顾归尘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副画面:
一个人双膝跪地,不断挣动着,同时左手扣住铁栅栏,试图借力摆脱某个敌人的钳制……
他思索间,在痕迹近前处蹲下身,更加仔细地寻找线索,忽的眼前一闪,地牢墙壁上的微小烛火,好像照在了什么东西上,反射出光来。
他立刻寻至闪光处,拿眼略一扫视,便在床铺上发现一块鱼形佩,上头还写着两个以神识刻出的字:柳恪。
而且,这块鱼形佩并不眼生,前世,顾谦行常将它戴在身上。
玉佩入手时,恍惚上头还有温度残余,顾归尘深吸一口气,结合今夜无故在神墟入口遇到顾谦行被截杀一事,直觉告诉他:顾霁风怕是出事了。
就在这忧怖顿生的一刻,柳治忽的拽住他的胳膊:“我们要赶紧离开此处了。”
他一边拽着人往地宫出口走去,一边迅速解释道:“这边守卫虽松散,可每过半个时辰,就会有护卫来此探查一番,确定顾十七仍被关着……如今十七不见了,我们却站在这里,必然会遭到怀疑……”
顾归尘低头不语,跟着对方快步走着,握着玉佩的手,却不自觉攥成拳头。
回到邺城鸿兴客栈后,二人沉默相对:
兴师动众一番后,人未曾救到,还得知了旭禾神庙具体位置,可能被不明第三方势力摸清楚了……这对柳治而言,是个五味陈杂的消息——他固然厌恨被家族掌控人生,可真到了决定柳氏兴衰的关键时刻,他竟然还是会担心。
毕竟,他的很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