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的希望了。
顷刻之间,洛朝念头纷转,而所立高台之下,顾谦行再度对顾归尘出手,顾哲音随后赶至……混战不过几个呼吸,躲在暗处的柳恪被顾归尘一道剑气穿胸毙命,他扫开一切阻拦,上前将顾霁护在背后风。
同时,高空的另一端,圣侍再度举起了弓箭,瞄准祭坛之上,眉目清冷、孑然伫立的一位少年。
眨眼间数箭齐出,其走向几乎与上一次相同,圣阶人傀报废,柳氏死伤成片,镇灵符黯淡飘落……
远处与顾谦行、顾哲音二人缠斗的顾归尘,因灵符被攻破,再度吐出一滩血来。
他的体内的血种,又一次灼热滚烫,源源不断输送生机。
见顾霁风被顾哲音眨眼夺去,他便不再留恋,拼尽全力,向祭坛方向奔去。
不同境况下,相似的一幕,却再度重演了。
命运像轮回的环,人们身处其间,至多互换你我他的位置,却改变不了某个必然的终局走向。
顾谦行招招必杀,挡在他面前,顾哲音在后,一边护着顾霁风,一边以法术远攻。
他无视了身前身后的一切攻击,将所有可反击防御的机会,换成奔向前方的分秒时间,同时向天祷告:十息,再给我十息!
身畔是漫天的喧嚣,剑光灵芒纷舞,哭喊哀嚎沸腾。
他耳中的一切声音、眼前的一切画面,却都遥远模糊了。
只剩下,高台之上,某道渺远的孤影——哪怕他此刻的距离,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点,却于朦胧中感到:对方又在微笑。
伴着爆鸣式的破空声,戮神弓箭再出——
再一次,来不及了。
顾归尘身影几乎化为另一道流光,随箭芒一前一后,追至祭坛所在……只慢了一息,却把两人隔开天堑之遥。
祭坛轰然倒塌,尘埃四起。
人消失了。
顾归尘冲入其中,在漫天烟尘里茫然四顾寻觅着,惶惑而无助。
萧芸思前来找到他时,看见了一个浑身污血,形容似流浪者的人。
其黯淡无光的瞳孔里,是至深的迷惘。
她叹气:“逃吧,此处不可久留。”
转身离去前,她最后劝了一句:
“早些放弃为好,那不是你可以触及的人。”
同时,她脑海里亦响起数声叹息:
「尊上此举,我等终是不解。」
「你们有谁发现了尊上的行迹?」
「唉,找不到的,他若真不愿,有的是手段让谁也找不到。」
……
「那个身上沾了许多莫名因果的人,往后也寻不到么?」
「难以断定,也许再给他些时日,能再度寻到亦未可知。」
「有必要看住他。」
「再利用一次?我看不可行了,尊上想必已心怀了警惕,同一个法子,用不到两次。」
「哪怕他没法用来锁定尊上行迹,光凭他身上那把剑,也有被看住的价值。」
……
萧芸思目光冰冷:「好了,你们可以住嘴了。」
「尊上沟通旭禾失败,必定不会轻易放弃探究堕神一事。」
「当务之急,是捣毁月窟神庙,越快越好!」
有人提议:「我倒觉得捣毁不必,守株待兔为上。」
「呵,你又怎么知道尊上不会瞒天过海,再演替代神子的戏码?」
「这样,派人把守在月窟神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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