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第211章 寄望(一百一十八)(第3/9页)
    话来讲,诸如郑禾淑这类真正从底层杀出的草根商人,奉行着什么江湖义气……这些都是不值得被他们正眼看待的“暴发户”。

    两方问过好后,令施缘没想到的是,身为受访者,余兴业却主动夺取话语权:

    女助理将几份文件摆在她的桌前,随着男助理声调无起伏的念诵,不住翻动着。

    施缘听了一会儿,深感惊讶:

    余兴业竟然想请她以医生身份作证人,当堂指控林泽知、余墨茹夫妇,在抚养洛朝的过程中,从未尽到父母职责,甚至使用暴力,以致当事人成年后出现心理疾病。

    一位晚年丧子又丧女的老人,居然要亲手把自己身边唯一一对直系后辈送上法庭,只为了给实质与他并无血缘关系的外孙出气?

    这太怪异了,简直有违伦常。

    且余兴业的最终目的更让她惊骇:

    男助理表示:“我们家老先生,想夺得少爷的民事行为代理权。”

    早在四年前洛朝的精神疾病为周边人熟知后,其民事行为自主能力就被暂时剥夺了。

    施缘甚至了解到:

    这位让整个S市的心理医生感到棘手的病人,三年前曾试图出逃自杀,后来,其家人不惜花大代价在全城寻找……自那次寻回人后,其生活便被严密监管起来,包括身份证在内的一切社会活动必须证件,都暂时被代理其民事行为能力的监护者收管。

    说得不好听一点,所有精神疾病患者,在被完全剥夺自主行事资格后,就成为了实质上的囚徒,区别仅仅在于,他是被关押在医院,还是被关押在家中。

    按常理,任何精神病人失去自主行为能力后,将代理权交予其父母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施缘不能理解余兴业的动机。

    而且,方才男助理控诉的种种“罪行”,若是为真且被定罪,余墨茹和林泽知被送进监狱服刑都有可能。

    会有父亲愿意送自己的女儿去服刑吗?哪怕他们父女关系僵硬,从正常人维护自身利益的角度出发,也不至如此。

    余兴业双手扶在檀木拐杖上,声音沉缓而含着隐怒,“因为他们不配当父母!”

    他说着就咳嗽起来,眼中同样有恨,“我宁肯没有这样的女婿女儿……林泽知,是个背信弃义、忘本叛祖的小人……另一个,可恨我没有管束好,全失了气度教养,自己活得不如意,就将气撒到孩子身上!”

    施缘心中再度震动,只因从余兴业这里,她听到了一个和余墨茹口中完全不一样的故事:

    在余墨茹心里,她是个知错能改的慈母,在尽力弥补孩子从其姑母、父亲、表姑处受到的伤害,因为相同的早年丧母经历,她与孩子格外亲近,只恨昔年雪夜造成的那道伤疤始终横亘心头,难以完全化解;

    又因要仰人鼻息生活,她在丈夫和父亲的双重压迫下,心力交瘁地维持着生活,并与唯一的孩子相依为命,只盼望孩子出人头地后,能冲破两个男人的束缚,从此母子过上自在的生活……

    施缘知道这些话不能尽信,可还是料不到,从另一人口中讲出的故事,反差能有如此大:

    据余兴业所说,昔年的余墨茹因深恨林泽知的出轨,将恨意转嫁到了洛朝身上。

    又因为洛朝的生母出身贫穷,她非常看不起这个穷乡僻壤里长出的孩子,极尽所能地嘲讽贬低他。

    实际上,彼时余墨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