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四周,这空旷的建筑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她皱起了眉,但脑海里闪过二熊哭天抢地求她不要杀人的画面,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想到了另外的办法。
“帮我把那个拿一下。”她对银河说道。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角边,一根手指粗细的麻绳。
一般来说,银河是不会给她跑腿的,但此时不同寻常,银河不紧不慢地走到墙边,弯腰捡起这根绳子,递给余宙。
少年一脸疑惑:“你们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着呢听着呢,”余宙笑着靠近少年,亲昵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悄悄地压低了声音:“但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好吗?”
此时,少女的馨香向少年袭来,那是一股甜美又诱人的气息,这个美丽又迷人的少女离他那么近,少年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说话有些结结巴巴起来:“好......好......”
一旁的银河转过头去,低声道:“下流。”
只见余宙突然璀璨一笑,搭在少年肩上的玉手纤纤,突然一把反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少年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少年吃痛,来不及反抗,就被余宙给制服住了。
余宙一手拖着少年,一手摔着绳子,悠哉悠哉地把少年的双手给捆在了门闩上。那绳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捆得极紧,少年死命挣扎,可绳子只会越来越紧。
“既然听不见敲门声,你就在这儿好好听听,听仔细了。”余宙拍了拍手,笑着对少年说道。
“解开绳子!你这样会受到惩罚的!我哥哥一定饶不了你!”
“哦,”余宙一挑眉毛:“你哥哥是谁?”
“我哥......”少年刚要说出口,可又欲言又止,他犹豫了片刻:“反正你这样是会受到惩罚的!”
眼见这位弱鸡少年竟然敢出口威胁她,余宙眯起了眼睛,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看你弱成这样,怕是连枪都拿不起吧,一个狩猎社团竟然有你这样的成员,看样子离没落也不远了啊,想必你那哥哥也是个弱□□!”
少年清秀的面孔涨得通红:“才不是,我哥哥才不是弱鸡!他强着呢!你不准这么污蔑他!”
这边两人吵得正凶,银河却没有心思听两人斗嘴,她早已被建筑内的陈设所吸引,这座漂浮着浮尘的大厅里,终年见不到阳光,只有那小小彩色玻璃里透下的光柱,让这里不至于被黑暗湮没。
说不上为什么,银河总觉得这里有种古老的历史感,一种断壁残垣般的悲壮与肃穆,仿佛每一粒尘埃,都是历史的沉淀。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很清楚,伊月中校再卓越,过去也不过是一所中校,而这个“游荡者”并入伊月中校,也不过二十年的事。这种奇艺的沉淀感和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呢?
她缓缓浏览起墙上的壁画和照片。
最大的一副挂画是一个男人的肖像,用最古老的油画形式来表现,用椴木框裱起,悬挂在天窗旁最显眼的位置。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嘴唇上蓄着一小撮胡子,他的眼神里透着自信的光芒,像是狮子那样,骄傲又慵懒,那是真正有力量的人才能拥有的眼神。
“那是‘游荡者’的创立者段重先生,据说他一生至少亲手杀死了一千个丧尸。”不知何时,余宙从她身后冒了出来。
“在水银子弹之前?”
余宙点点头,声音坚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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