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银河见她没说话，努力想了想，说道：“死成那样，很难看？”
她见苏丹墀表情不对，又道：“没能跟罪犯搏一搏，不光彩？”
见到苏丹墀表情越来越怪，她开动脑筋，又猜道：“......难道她没有交代犯罪经过，应该撑到你们来了再死？”
苏丹墀叹息，她先放弃了。“吃你的汤圆吧！”
银河一头雾水，不知道苏丹墀是在闹哪出。不过她的行为向来神秘怪异，银河没有放在心上，低下头来，专心埋头苦吃汤圆。
过了一会，苏丹墀突然想起了一些问题，她抬起头来问道：“对了，你能记得追的那人，大概是什么样子吗？”
银河摇摇头：“没看清。”
“当真一点点都没有看见？”
银河顿了顿：“男的。”
“还有呢？”
“不知道了。”
“好吧。”苏丹墀失望地叹了口气，本以为以银河的速度，至少可以稍稍窥见一点，眼下她们警署毫无头绪，哪怕一点点的信息，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时，银河抬起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苏丹墀心里一喜，难道看到了什么？
“你肯定是想问我，为什么不难过？”
苏丹墀愣了愣神。
银河放下勺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神色平静：“是么。”
“是。”
银河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什么？”
“身边的人死去。”
苏丹墀浑身一凛，感觉像是被突然扔在冰水里激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银河挪开了她的视线，慢慢垂下了眼睛，睫毛长长的，在眼底投下了细密的阴影。
“‘基地’里的人，终究都死去了，有逃出来的，也会死去。”
苏丹墀好像有一只手，攥住了自己的心，这些事情，是银河第一次向自己提起。小的时候，哪怕她十分严肃地“拷打”银河，银河都没有透露过这些往事。
“为什么他们会死？又是谁在抓他们？”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以前保护我们的士兵，突然拿起了枪，把枪口对准我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银河又抬头看了眼苏丹墀，觉得她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明明说的不是她的事情，她却看起来比自己更在意、更夸张，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弱小的人会死在枪口下，没有人会记得他们。只有少数强者能活下来，”银河勾了勾嘴角：“而我，还活着。”
苏丹墀突然有些明白了，或许正是身边死过了太多的同伴，让她笃信弱肉强食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法则。或许在她眼里，死掉的是弱者，不过是个毫不相干、又没有能力的人。
说完这番话，银河又开始吃起了汤圆，完全给忘了，自己才刚刚擦过嘴巴。
“逃亡的那些日子，应该很艰难吧......”苏丹墀有些触动，她轻轻问道。
“还好，”银河又开始擦嘴巴：“我都快不记得了。”
她见苏丹墀的眉头还紧紧拧在一起，忍不住出言笑话她：“你那是什么表情，又不是你。”
“我......只是......”苏丹墀磕磕巴巴：“觉得你以前肯定是吃过很多苦的......”
“是，”银河淡淡点了点头，说道：“因为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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