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银河是怎么打听到这里来的?
银河面无表情:“问的别人。”
这时,苏丹墀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顶棒球帽,递给银河。
“干什么?”银河表示疑惑。
“赶紧戴上,你这样......”苏丹墀想了想,低声道:“太显眼了......”
“好吧。”银河戴上棒球帽,压低帽檐,然后坐在苏丹墀身边。
苏丹墀继续之前的话题:“你到底问的谁,怎么会这样没有安全警惕,若是别的什么人问他我的行踪,他都说出来,岂不是很危险?”
“白色头发的。”
“白色头发......”苏丹墀当然知道是谁了:“阿尔希尼娅,这个家伙!”
“怎么,”银河淡淡投来一瞥:“不希望我来?”
“那倒不是,只是,你来找我干嘛呢?”
“睡醒了无聊,来看看而已。”银河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纸袋上:“撞破了你的好事?”
“没有啦!”苏丹墀急忙反驳。
“他是谁?”
苏丹墀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钟馗,“一个普通同事而已。”
“那就别要了。”银河替她做了决定。
“毕竟也是蜂蜜,现在蜂场少,蜂蜜很贵的,我自己不要可以送人啊。”
银河轻轻皱起了眉:“知道贵还收,我给你买就是了。”
“好吧......”苏丹墀见银河脸色不太好,应当是不喜欢这蜂蜜,不要就不要吧,也不算什么事。
“那我等下去还给他。”
“不必。”
“嗯?”
“扔了不就好了,何必特意跑一趟?”
“这?”苏丹墀感到意外:“这不礼貌吧,好歹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要是在垃圾桶恰好被他看见了,这得多尴尬。”
“那我替你还。”说罢,银河就要起身。
“别别别——”苏丹墀急忙拉住银河的衣角,硬生生把她给拽了下来。要是银河去还礼物的话,指不定要被钟馗误解什么,那才叫奇怪极了。“我扔还不行,我扔到远一点的垃圾桶,可以吧!”
银河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坐定了下来。
银河这番举止,还真是奇奇怪怪,苏丹墀悄悄打量她的脸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人也真是古怪,冷漠的时候,连自己在哪里读书也不肯主动告诉她,可如今却连收礼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管,还真是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透。
此时夕阳西下,冬日的夕阳也如火焰般垂挂在天际,从走廊的窗户斜斜照进来,给两人都镀上了一层橙红色的光晕。
苏丹墀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还要回办公室一趟,轮值表阿尔希尼娅放我桌上了,我得赶紧看看。”
还未起身,银河从兜里掏了张纸,在苏丹墀眼前一晃,苏丹墀拿过纸,正是她的轮值表。
“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头发给我的。”
真是个不靠谱的人,苏丹墀觉得头疼,心里把阿尔希尼娅骂了一百遍。
幸运的是,她的排班都在白天,并不需要晚上出门。
苏丹墀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她看了看表:“可以下班了,吃饭去吧。”
两人站起身,苏丹墀提起了装着蜂蜜的纸袋,只见银河的眉头又是一皱。
“说好了的,我扔远点。”
“随便。”银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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