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撑不下去,沉沉晕了过去。
——
早上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口斜斜照了进来,照在了银河的脸上。
她微微地睁开眼。
她看见身边有一个脑袋,苏丹墀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还在熟睡。
发丝拂过她的面庞,发丝乌黑,肌肤胜雪,她眼底还有青黑,想必是昨夜没有睡好。
银河动了动,随即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她痛得一抖,动作虽然不大,却惊醒了睡梦中的苏丹墀。
“你醒了!”苏丹墀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我去给你拿水。”
拿了水,银河慢慢喝下,水没有漏出来,可见喉管的伤已经好了。
苏丹墀掀起被子,看了看银河的身体,那些被黑线缝起来的伤口触目惊心,但经过一夜的生长,似乎比昨夜好了许多,有合拢之势了,她不得不惊叹银河强悍的自愈能力。
银河觉得身上有些辣辣的,有些不对劲,她狐疑地看了眼苏丹墀:“你还干了什么?”
苏丹墀举起双手:“酒精,之后只涂了点酒精,其余的啥都没干。”
因此此时的银河,衣服全部被剪开了,苏丹墀怕衣物黏着她皮肉会被银河吸收进去,干脆全部替她小心翼翼地扒开。当然,她知道银河好面子,内裤给她留了下来。眼下银河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一定是惊惶,害怕自己做了什么也正常,苏丹墀心想。
银河轻轻扶住额头:“......那是没用的......”
酒精用来消毒,可她的身子哪里会怕细菌病毒,这种刺激性液体,直接涂抹在她无处不在的创口上,整个中枢神经都在跟着痛。
苏丹墀见银河状态好了很多,急忙问道:“想吃啥?”
银河摇摇头:“先让我恢复一阵子。”
苏丹墀低头看了看满床暗黑色的血渍,“要不要......换床单?”
银河喜欢洁净,让她□□地躺在这血污之中她定是不愿意的,眼下她动不了,苏丹墀就来充当这揣摩圣意、体察圣心的嬷嬷。
银河没说话。
苏丹墀灵机一动,换来换去太折腾,干脆把银河带去自己床上,不就干净了吗。
说做便做,苏丹墀凑了上去,想要来个温柔的公主抱,展现自己出色的嬷嬷力。可身子才刚刚俯下,银河便拿手拒绝了她,把她的脸推到变形。
苏丹墀不解:“怎么了?我力气很大,昨天不能抱着你回来是因为太远了,抱到我房间还是可以的。”
“......”银河淡淡地转过目光:“我要穿衣服......”
苏丹墀恍然大悟,她又看了两眼,银河身上的伤已经停止渗血了,她转身去衣柜里给她拿一件T恤替她套上,怕她冷,再给她捂了条毯子。做完这一切,她再次试探性地凑上去,这次银河没有推拒了。
苏丹墀轻轻抱起她,发现她真的很轻很轻,她鼻尖又是忍不住一酸。她几时见过银河这样羸弱的模样,她是拥有异能的超级人类,是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守护者盾徽获得者,可她现在在自己怀里,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小猫。
她把银河轻轻放在自己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真的不吃东西吗?”
银河闭上了眼睛:“我先休息一会。”
苏丹墀手伸进了被子,摸了摸银河的手,很凉很凉,像石头一样。
她刚准备开口,可银河说话了:“我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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