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墀一愣，脸上爬上点点红晕：“醒了......”
银河顿了顿：“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提起这茬，苏丹墀才想起来，自己的头很晕，宿醉通常都是这样，休息休息便好了，没什么好提的：“没有。”
“那就好。”
见银河也停下了筷子，苏丹墀起身就要去收拾，但是银河破天荒地抢在了她前面。
“我来。”她说。
“我来就好，你都做饭了。”
银河不容她质疑，端起盘子转身便进去了，苏丹墀人没她高，手没她长，完全抢不过，只好坐在原地。
银河这是怎么了？又是做饭又是洗碗？
她悄悄看着银河的背影，她动作有些笨拙，一看就是不常做过家务活的。这些年，苏丹墀自己以干妈自居，和养女儿一样，没让银河做过家务。看见这幅画面，她心底又生出了“女儿长大了懂事了”的自豪感。
不，不对，不能这么不争气，才不是干妈干女儿，才不是皇上和嬷嬷，银河昨晚......答应自己了。
眼前的人，浑身散发着冰雪般凛冽的禁欲气息，哪怕相识多年，有时候也会让苏丹墀心生畏惧。可如今，一切都变了，这个人，现在是她的女朋友。
银河洗完了碗，拿着两杯水走了出来，递给苏丹墀一杯，在她身边坐下。
“脸为什么这么红？”
“有吗？”苏丹墀连忙解释：“可能是泡了太久吧......”
银河没有拆穿她，她双手握着玻璃杯，沉吟了一会：“昨夜......”
苏丹墀赶紧竖起耳朵听，心跳渐疾。
“昨夜的事，你还记得吗？”
苏丹墀一愣。
“怎......怎么了？”她结结巴巴起来。
她为什么要问她记不记得，难道要反悔？
银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转过头，看着她：“放心，我不是要反悔。”
“哦哦......”苏丹墀不敢抬头看她。
银河抿住唇，没有再说话。
苏丹墀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她隐约可以感受到，银河的视线正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知所措，仿佛自己要被她彻底看穿了。她昨夜的狼狈和疯狂，还有她心底最隐秘的情感，全都暴露在了银河的面前，如今她打量自己的目光如此叫人难耐，叫人惴惴不安。
空气中弥漫着难耐的寂静。
“你、你有衣服吗，我帮你一起洗了。”苏丹墀寻了个借口，站了起来。
银河抓住了她的手：“我放洗衣机了。”
银河的手冰凉，但被她抓住的手腕却是一片灼热。
银河站在她身前，四目相对。
“你不要这样做的，我以前说过。”
“嗯？”
“你不必什么都替我做。”
“我没有。”
“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没有把你当小孩子。”苏丹墀反驳。
“昨天我答应你了。”
“嗯？”这个话题转换得有点快，苏丹墀猝不及防。
银河轻轻靠近她，苏丹墀可以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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