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子,心想早知这样,还不如让银河去胡小琴家打地铺。
尴尬,真尴尬。
这种场面,可是地摊文学里的高频内容,银河自然懂。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平静得很,转身就去洗澡,出来时,穿着苏丹墀的衬衫和裤子。
苏丹墀不得不承认,银河当真是个完美的衣架子,有些衣服穿在她自己身上会有种家庭主妇的朴素感,但穿在银河身上却优雅无比,比画报里的人还要好看,人比人,气死人。
两人关了灯,躺下。黑暗里,苏丹墀有些紧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但手心始终捏着一把汗,注意着身边银河的一举一动。
银河突然凑了过来。
她赶紧睁开眼,发现银河正盯着她,目光如炬。
“你......干嘛?”黑夜里,银河的眼睛总有种摄人心魄的光芒,叫苏丹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你忘了。”
“嗯?”
银河飞快在她唇边印了一个吻,然后抬起头。
苏丹墀很满足,虽然还是有敷衍的嫌疑,但是自从她知道了银河的心,这些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只是,银河似乎并不打算消停,只见她凝视着苏丹墀,简直要把苏丹墀看穿了,她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看得苏丹墀一阵心虚。
突然,银河猝不及防地从下摆掀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她美好纤细的腰身。苏丹墀眼睛一晃,只见银河还要继续往上拉,苏丹墀急急忙忙拦住她的手,把她的衬衫拼命往下扯:“你——你这是干嘛?”她的脸红透了,从耳尖红到了脖子。
银河声音轻轻的,听起来倒有些疑惑:“你......不是想摸吗?”
苏丹墀扶住额头,她原本以为银河开窍了,可某些方面还是彻彻底底的榆木脑袋一个!难道她觉得自己生气是因为没有摸到她的胸吗?
她赶紧把银河的衣服拉扯整齐,每一粒都给她扣上,就连领口最上面的一颗都给她扣死了。
“紧......”银河小声地抗议。
苏丹墀真是哭笑不得,“紧也扣着,叫你不老实。”
“只是......”银河面上十分疑惑。
“只是什么?”苏丹墀问道:“难道你觉得我生气是因为没有摸......摸到你?”
银河摇头:“我知道不是,但你肯定是想摸的。”
苏丹墀哑然,好不容易消退的温度又升了起来。银河也不是全然不懂,而且她说的,好像也是对的,她竟然知道自己馋她的身子,有点丢人......
苏丹墀摇了摇脑袋,不管怎么说,也不能以这种方式占银河便宜,银河主动献身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义士舍身炸碉堡呢。
苏丹墀拍了拍她的脑袋:“乖,今天太累了,睡吧。”
“好吧。”
银河听上去有些心有不甘,但还是转过身子睡觉去了。
感受到身旁银河的离开,苏丹墀心里又有一丝失落。怎么说走就走,刚刚“舍身取义”的勇气呢?叫你睡觉不是叫你睡在一边啊!
但苏丹墀惯来很怂,敌不动她更不动。她胡思乱想了一会,架不过这几日的身心俱疲,如今终于安下心来,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银河还在沉睡。她确实太累了,奔跑几百里,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
这种感觉很奇妙,兜兜转转,心绪几经大起大落,最终,她又和银河躺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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