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垂垂老矣,也想着能有机会如少年般亲赴战场,用自己的双手斩杀丧尸。
银河欣赏这样的人,语气中也少了几分冷漠:“遇见它们,需要运气。”
“听说你们在从机场来的路上,遇到了火神?”
“你消息倒挺灵通。”
“人老了,手脚不利索,就要在别的地方多下点功夫。”话虽这么说,老人的脸上可没有流露出半分“我老了” 的神情:“我叫华阳。”
他伸出一只手来。
银河犹豫了片刻,也伸出手来,同他微微一握,便抽了出来。他的手很粗糙,有很多老茧,他与银河相握的是右手,茧在虎口和食指指腹,若是读书写字,未免这茧也太厚了些。而老者看上去是养尊处优之人,平日不大可能干粗活。
虎口乃是长期握枪所致,食指指腹是扣动扳|机。
这是个军人,银河心想。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等一下就要去南门了。”
“为什么?”
还不等华阳回答,之间操场人有人踩着半人高的杂草,一路朝银河跑来。
是与银河同一个中队的林归,被战锤锤瘪了半个脑袋的那个。
“喂——柏桥组长找你呢,我们要出发了,现在要去南门——”他站在战台底下,对着银河大喊。
银河看向华阳,只见他脸上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
她起身来,刚准备道别,但华阳说道:“不用说再见,很快就会再见的。”
他灰色的眼睛里隐约有笑意,再一次重复道:“很快。”
——
银河很快就知道,他说的“很快”是什么意思了。
柏桥的中队开赴到南门,发现南门正在用浇筑机紧急修复城墙,军队用沙袋、栅栏等物品在城外们临时筑起了一道防线,将城门外的丧尸抵御在防线外,为工程小队争取时间。
四代丧尸的数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他们是来增援的。
城墙的缺口有点大,工人们忙得焦头烂额,争分夺秒,而城墙之外二十米处就是人为设立的前后两道障碍,第一道由木头堆积而成的栅栏,此时为了阻挡潮水般的低阶丧尸,已经全部被点燃了。而第二道是由沙袋组成的工事,军人们就躲在沙袋后,用水银的枪|林|弹|雨将丧尸阻隔在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