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难怪她与14号、与谢华之间，存在神秘的羁绊，原来他们的身体，都受到贤者元素的指引，这是为什么她在看见唐华的子|弹时，会没由来地心悸。
原来，只因自己的身体对危险会有本能的恐惧，那是能杀死14号的武器，自然也是能杀死自己的武器。
她和14号，没有本质区别。
她心头微叹一口气，将纸又塞回文件袋中，随手放在了病床前的柜子上。
“他......给你的是什么？”
“一些无足轻重的技术图，关于那种红色子弹。”
柏桥点点头。
银河突然意识到一点，这必然是十分重要的文件，华阳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给了自己？
这是一个人人视秘密为洪水猛兽的国度，没有人会随随便便将重要的秘密透露给别人，就算是承诺，也只是个口头承诺而已，并不具备任何效力。
她闭上了眼睛，轻轻皱起眉头。
“柏栋呢？”她突然问起。
“他......”柏桥眼神一黯：“还在开会。”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等你伤好了。”
银河看了看浑身的绷带和蛋白线，她自己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她已然没有生命危险。
“我已经好了......”
柏桥打断了她：“还要多休养几天，等医生说可以了才行。”
银河退而求其次：“那电话借我总可以吧。”
柏桥挪开目光：“我没有带。”
“......”
“那我晚点再去找柏栋再借一个，我得报个平安......”几缕银发从银河的额前垂下，遮住了她半边的眉毛，她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声音小小的，整个人也看上去分外柔弱。很少见到银河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她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战神，此刻的她，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女孩，期盼着能给心上人报个平安。
银河自顾自地想着，晚上和苏丹墀打电话时，应该讲些什么。突然间，她想起来自己的情书，情书好像不见了。
“你有没有看到一封信？”她问柏桥。
在手术前，医生从她破碎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一封浸满鲜血的信，信也被撕扯得差不多了，许多还连到了血肉里。医生拿不准这信还要不要，便请示了柏桥，柏桥替她收了起来，将所有的碎片放入一个新的信封当中。
他沉默着，将信封递给银河。
银河打开一看，情书都变成了碎片，还沾满了污血，肯定不能送人了。但就这样丢掉又可惜，里面是她抄了许久的称赞，字字珠玑，她可能舍不得丢，等那天有空了，再照着抄一遍便是。
这样想着，她开始重读经典，捧着血红色的纸片，再次陶醉于自己的才华横溢。
只是，在银河看不见的地方，柏桥的手轻轻握拢，握成了拳头。
——
四个小时后，首都。
一大清早，苏丹墀喝着咖啡，打着哈欠，正在工作。
突然，组长叫住了她：“钟厘，上面有人找你。”
她转头一看，发现玻璃门外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这些人她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总裁办的人。
苏丹墀一惊，难道她这几天上班摸鱼的事情没发现了，公司要开除她？
还是说她半夜三更和老人达成的协议被发现了，要告她间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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