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进去,发现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坐着喝酒聊天,冷冷清清。离约定的日期已经过去了一周多,她原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可仔细一看,竟然发现坐在吧台前的酒保,正是那天见到的老人。
眼前的老人和她以前见到的那个老人,简直天差地别,以前的老人不苟言笑,一张脸上全是严肃和谨慎,可今天在这里见到他,只见他穿着一件老派西西里风的花衬衫,花白的头发用发胶梳得整整齐齐,全部拢在头顶,看上去有多骚气就有多骚气。
重点是,他现在和一位漂亮的女性顾客聊天,虽说笑得一副绅士作派,可看上去完全就像个不正经的老|淫|棍。
苏丹墀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打断他俩的谈话。
“不好意思。”苏丹墀挥了挥手:“还记得我吗,我迟到了。”
老人被打断了和漂亮女人的谈话,正准备发火,可抬眼一看,发现竟然是个更好看的女人,但再仔细一看,认出了是苏丹墀。
“哼,你还记得啊。”老人冷哼一声。
“Tony,你不介绍下,这位是?”那位正在和老人聊天的女性问他道。
Tony......苏丹墀真是觉得天雷滚滚。
“不用介绍了,”老人亲切地握住女人的手:“Honey,能为你排忧解难是我无上的荣幸,只是很可惜,现在有个麻烦的女人找我有事,我必须得应付她。答应我,下次还来找我,好吗?我愿意随时倾听你的故事。”
“麻烦的女人”苏丹墀看着他俩:“......”
两人你侬我侬了半天,那女人终于走了,苏丹墀把一百张一万面额的钞票放在了桌子上:“你是魂穿了吗,还是说你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老人脸上风骚的表情瞬间收敛起来:“你迟到了。”
“变脸真快......”苏丹墀忍不住吐槽。
“辞职了吗?”老人问她。
“嗯?”
“不是答应我,知道了真相就注销身份,远离天启的吗?”
“......”苏丹墀沉默了一会,思虑片刻:“也是,是时候回伊月了。”
她要调查的真相基本上水落石出,再留在这里,顶着一个虚假的身份生活,确实没有必要了。
是时候收拾好心情,重新出发了。
老人突然撑住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苏丹墀,眼中又出现了那种老骚|棒的风骚:“你受了情伤。”
苏丹墀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什么?”老人猝不及防。
“耍我很有意思吗?”苏丹墀语气突然变得愤怒起来:“什么设置一个亿的障碍,什么给我三个权限,费这么大功夫给我绕圈子。你认识我爸,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他是被银河杀死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不肯说?你要是为了我好,应该一开始就告诉我,而不是把我耍得团团转!”
苏丹墀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把这些天来的委屈、憋闷和烦心,一股脑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老人的脸色渐渐变了,他表情严肃起来,撑在下巴上的手,放在了吧台上,轻轻敲击着桌面。
等苏丹墀说完,她注意到老人的表情,马上意识到自己过分了。
“对不起。”她低声讷讷道。
老人选择帮她,是他的善意,而不是他的义务,她没有立场去指责。
“谁告诉你,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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